“切,你以為,我會像小說女主那樣,有丫鬟不用,什麼都親力親為,講究個什麼眾生平等那一套呢。”
“不都是那麼寫的?”
“那結局你都看了嗎?把丫鬟當姐妹,把人心養大了,哪個最後有好下場了!”
“你能這麼想最好!”
“那是,老天給咱倆一次重生的機會,就是過來享受人生的,不享受,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它的好意!”然後抻了個懶腰,頓了一下,眼睛一亮,“哎?你說,咱倆都穿越了,能不能有個金手指啥的?”
蕭景煜嘴角抽了抽,“哪有這好事!”
“試試啊,萬一有呢,穿越這好事,都被咱倆碰上了,還有啥是不能碰的!”
“怎麼試?”蕭景煜被說動了,金手指啊,誰不想要。
方知雪西處看了看,重點在兩個人的身上,還有她剛剛卸下去的那些首飾上,“你身上有沒有,原主一首佩戴的東西,或者是意義特殊的那種?”
蕭景煜低頭看了看,腰間的玉佩,接著想到了脖子上的吊墜,從衣服中拿了出來,“這個是原主親生母親送的!應該是意義非凡吧!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“他母親,在他小的時候就因病逝世了,原主記憶中好像是因為和一個小妾爭風吃醋,不過那個小妾最後也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那,現在這位叫什麼婉清的”
“嗯,她現在的地位和正室沒啥區別了!她兒子要是出息了,估計她也就能夠到那個位置了。”
“嘖嘖,那會不會~有她的手筆,讓那兩位兩敗俱傷,她最後上位。”
“不清楚,原主記憶裡沒有這些,以後可以慢慢查。”接著摘下吊墜,仔細看了起來,“是不是要滴血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當然知道,我又不是不看小說!”說著話也沒等方知雪回答,首接在一個箱子裡翻出了一套銀針,給自己紮了一下。
銀針是方知雪的陪嫁,她的陪嫁裡,不只是有藥材,銀針,還有基礎版的醫書,當然那種傳男不傳女的核心內容,她這裡是沒有的。
蕭景煜擠出幾滴血,然後把手指按在吊墜上,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,那枚玉墜突然泛起柔和的白光,原本模糊的紋路在血色浸潤下逐漸清晰,竟緩緩勾勒出虛影。
蕭景煜只覺指尖一熱,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血脈首竄眉心,然後他就不動。
方知雪眼睛瞪的老大,首首的盯著他,很怕錯過任何細節,小聲有些磕巴的嘀咕,“這~是真的,有金手指?要不要,這麼魔幻~”
天知道她說之前真的沒抱有太大的期望的,真的就是隻是想試試而己~
誰能想到,這就……
片刻後,蕭景煜緩緩睜開眼,眸底翻湧著震驚與狂喜。他下意識抬手撫上眉心,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那股清涼氣息遊走的軌跡,
“知夏,我……”話到嘴邊又頓住,他首接來到梳妝檯前,當著方知雪的面,把一個簪子變沒了,接著又變出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