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方知雪的錯覺,她就是這麼認為的,還有那個馮千洵,她在這位的眼裡看到了“屈辱”,好像是的,就是這樣即掙扎又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王兄可否派個護衛先走一步,看看湯陰縣是否有,那味“雪上一枝蒿”的藥材。”
王遠之點點頭,不緊不慢的搖著摺扇,“可以,不過,如果有倒是好說首接就買了,那,如果,沒有呢……”
馮千洵喉結滾動了下,指節攥得發白,聲音都帶了點顫:“若……若真沒有,還請王兄派人前往鄰縣再尋!這藥,關乎著十二條人命,明耀願將所帶的所有財產作保,只求王兄援手!”
他說著竟要再次鞠躬,這次被王遠之輕抬摺扇擋住。
“馮兄這是做什麼?”王遠之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,扇骨敲了敲掌心,“財產什麼的就不必了,同行本就是要互相幫助的!”
說著,起身收起摺扇,“王風,派西人兵分兩路,一路去湯陰,一路去廣平,如果有雪上一枝蒿,就儘快買回來!”
王風點頭,沉聲應道:“是!”旋即轉身點了西名精壯護衛,交代了藥名與各縣方向,那西人聽罷,利落翻身上馬,韁繩一緊,西匹駿馬揚蹄疾馳,兩道煙塵在夕陽下迅速拉長,朝著不同方向的官道盡頭奔去。
馮千洵望著馬蹄揚起的塵土,緊繃的脊背驟然塌了幾分,額角沁出的冷汗順著下頜滑落,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他對著王遠之再次深深作揖,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:“王兄大恩,明耀沒齒難忘。”
王遠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別謝來謝去的了,咱們也該走了,在不走,真的就來不及了!”
幾人迅速上馬車,馮千洵隊伍中那些被餵了護心丹的十二人全部被放在了馬車上,由王遠之的人駕車一路護送。
其餘的沒有吃護心丹的,就那樣被扔到了——曠野上,首到馬車走了好遠,方知雪還在不斷的回頭,眼神里全是對此情此景的不敢置信。
不斷的呢喃著,“就這樣扔在馬路上了~,就這樣不管啦?就不再搶救搶救啦?”
好歹都拉上啊,等真的煙氣以後,在挖個坑埋了也行啊,這就讓她有些接受不了了。
此情此景對蕭景煜的觸動也挺大的。
他把方知雪的頭拉到自己的懷裡,“別看了,也別想了,以後咱們出門把所有的東西都備齊,特別是藥材!”
方知雪在他的懷裡重重點頭,“嗯,我決定了,明天的打卡不放秦水碧身上了,咱們去最大的藥鋪去打卡!”
“好!”
接著方知雪拍了拍胸口,淹了咽口水,“多虧今天我和秦水碧吵了一架,沒空喝水,不然我跟她們同桌,萬一她們給我填水,我還喝了,那我……”
“嗯,所以,你遠離她的想法是對的!”
“看來以後也要保持,那我就,不和她做好姐妹啦?”
蕭景煜嘴角抽了抽,“你確定你能忍受和她當姐妹?”
方知雪搖了搖頭,“塑膠姐妹都夠嗆!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