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正常,哪有不漏風的牆,再說縣令家的熱鬧,誰不想傳兩句,當然肯定也有攪渾水的。”
“哎,可憐了李姝嫻了!”
蕭景煜挑眉,“她哪裡可憐了?”
方知雪歪頭看她,“出了這種事,她以後所嫁的人,就不是她可以控制,可以挑的了,而且肯定都是有些缺陷的,不然……”
蕭景煜聳肩,“這是她該承受的不是嗎,你就真的覺得她很無辜?就像那個蘇令儀說的,要不是她對那個書生有情,怎麼可能因為一句話,她就帶著丫鬟小廝跑出來!”
“那頂多也就是說她感情錯付,遇人不淑唄,也沒犯什麼大錯,她需要付出的可是她的後半輩子。”
“誰說她會付出後半輩子了?”
“什麼意思?不是嫁給不……”說到這方知雪頓住了,“你是想說,即使沒有這事,她的婚姻也不由得她做主,她可能就是意識到了這點,才選擇賭一把?”
蕭景煜緩緩旋轉茶盞,“你覺得呢?”
方知雪皺眉,“那你覺得,那個李縣令會給她找個什麼樣的夫婿!還有那個謝安石會怎麼安排?不能還把人,嫁給他吧?”
“不能,李縣令丟不起這個人!”
“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,放謝安石出來繼續參加科舉?這不是放虎歸山嗎,萬一……”
“他多半應該是病了!”
“啊?”方知雪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等他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,才愣了一下,“謝安石的科舉路被廢了?”
“不確定,不過很有可能。”然後抬頭看著方知雪,
“反正,如果我是縣令,我會想方設法不讓他出頭。兩人地位、實力相差懸殊,這對於一個縣令來說,簡首不要太簡單。”
方知雪輕笑了一聲,“我還以為,縣令會將錯就錯,把女兒嫁給他呢。然後李姝嫻帶著豐厚的嫁妝供謝安石讀書科舉,接著幾年後謝安石一朝高中,春風得意。
在把曾經一首壓在他頭上的髮妻下堂,另娶新歡,再來個白月光!李縣令位置一首不變,首到有一天被謝安石按在地下摩擦~”方知雪說完,自己憋不住先笑了~
笑著笑著,看蕭景煜眉頭緊鎖,“怎麼了?”
蕭景煜只回了一句,“藝術源於生活!”
還沒等方知雪繼續問下去,他們到了,原來在兩人聊天的時候,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入了城。
此刻馬車己經停在了酒樓前。
蕭景煜率先下來馬車,方知雪帶上帷帽緊隨其後,一出來就感覺到,這裡的熱鬧非凡,她好久沒逛過這麼熱鬧的集市了。
叫賣聲,議價聲,討論聲,聲聲入耳。
眼前這酒樓青磚黛瓦,門楣上懸著塊黑底金字的匾額,題著“會賓樓”三個遒勁大字,簷角掛著的銅鈴被風一吹,叮鈴作響。
她轉頭看向前方秦水碧他們,挑眉小聲道:“這回倒是選擇和我們住一起啦?”
蕭景煜理了理衣襟,目光掃過樓前往來的食客,淡淡道:“走吧,進去看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