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門再次合上的時候，趙珩臉上的表情，猛然變得嚴肅起來，嚇得周霖趕緊正襟危坐，“我說~，趙，哥，你怎麼了？”說話都有些磕巴了~
趙珩沒有立刻回答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篤篤的輕響。周霖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，心裡咯噔一下——這位爺只有在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時才會這樣。
“趙哥？”他試探著又喚了一聲，聲音不自覺放低了些。
趙珩終於抬眼，目光銳利如刀：“你們不覺得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、太不同尋常了嗎！”
蕭景煜不知何時收起了摺扇，指尖在扇骨上輕輕摩挲，
“何止是不同尋常啊，感覺這一起都是安排好的，那個女人是，那個狀告的未婚夫更是，就連這解決的速度都是快的異常！
從事發到抓人，到審出結果，定性定案，前前後後有兩個時辰嗎？”
柳乘風看了看外面的太陽，“現在是未時三刻，還~不到兩個時辰！”
趙珩嘴角噙著一絲冷笑，“兩個時辰，尋常人家報官遞狀都未必能排上號，何況是牽扯到了科舉舞弊、女扮男裝？
從錄口供到核實認證、物證，再到刑房定罪，哪個環節不得耗上些功夫？這倒好，快得像是有人拿了尚方寶劍，一路替他們把關節都打通了。”
周霖聽得後背發涼，下意識攥緊了袖口：“那……那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啊？”
蕭景煜眼神沉了下去，“為了什麼……，我們等著看就是了~”
幾人的茶，喝了一壺又一壺，甚至晚飯都是在這茶樓用的，期間那些小廝又回來稟告一回，不過沒有什麼新出爐的訊息就是了。
快到戌時，幾人也就不等了，人家官差都下班了，應該也不會在有什麼新的進展了，西人分道揚鑣，各自回酒樓。
一路上蕭景煜和趙珩都沒在討論這事，而是說起了府試。
從目前情況看，他們的府試會照常進行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，就連剛開始猜測的需要重新報名好像都不用！
蕭景煜回到酒樓客房，剛進來，還沒開口跟方知雪講今天的所見所聞呢，方知雪先一步開口了，“你知道嗎，今天秦水碧一整天都在外面，首到現在都還沒回來！”
“現在還沒回來？”
“對，現在還沒回來呢，你不是和馮千洵他們一起出去的嗎？他人呢？回來了嗎？”
“我們是一起出去的，但是馮兄他好像有事，特別著急，報名的時候都是金錢開道提前報的名，等我們報名出來的時候，人都走了~”
“幹嘛去啦？”
蕭景煜攤了攤手，“你覺得他會告訴我？”
“也是，他們要做的可都是見不得光的！”
接著嘆了一口氣，“哎，也不知道這位為了府試能幹出什麼事來。對了，你說他會選擇怎麼透過府試，押題？”搖了搖頭，“這個不行，成功率不到一成！那~買考題？還是，買通知府？”
方知雪還在那自顧自的說著呢，蕭景煜己經愣住了，他有了個不太成熟的，又有些大膽的猜測！
嚥了咽口水，壓低了聲音，“我跟你說件事！”
方知雪思緒回籠，抬頭，“哦？什麼事？你說！”
接著蕭景煜把今天從去府衙報名，看到一個疑似女扮男裝的人開始說起，接著說到了府衙門口狀告的漢子，最後說到目前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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