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聽的很是盡興,不過又疑惑了,“那和你今天找我們來有什麼關係?”
“哎~,看來你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。”
說話間,秦水碧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蕭景煜。
“我們之所以知道的這麼多,這麼具體,就是有人把那兩個婆子帶走了,然後順藤摸瓜查出了長竹村的故事,滅亡始末。
接著這事就傳開了,那這種大事都被披露出來了,官府能不管嗎?敢不管嗎?”
“然後呢?”方知雪還是沒找到什麼聯絡。
“官府插手了,兩個婆子被抓了起來,那她們的現任主子——薛季,能好過嗎,能擺脫牽連嗎!?”
她再次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蕭景煜,
“還有,你們此刻應該知道薛季的身份了吧!”
這點蕭景煜沒否認,這要是還不知道,就有點假了,他點點頭,“知道,是學政的嫡次子!”
“嗯,你知道就好,那後面的你也就能猜到了!”
“猜到什麼?”方知雪追問!
“嘖,你長腦子是幹嘛使的?”秦水碧翻了個白眼,
“這麼大的事,他兒子牽扯上了,他那個老子還能跑的了?薛禮仁被人參了一本!現在黎安城的院試還不知道會不會推遲呢!”
“哦~~,居然是扯上院試啦,怪不得你倆急了呢!”
“你夫君是不可抗力因素,不能參加院試,倒是無所謂了,我家夫君不行啊,你就說影響大不大吧!”
“影響是不小!”方知雪點頭,隨即撇撇嘴,
“但,你們受影響,你們去找主謀啊,你去找薛季、去找學政啊,都幫不上忙的話,也可以去找那個告狀的啊,你找我們撒什麼氣啊~”
秦水碧不說話了,就這麼首勾勾的盯著方知雪~
方知雪好像有點知道什麼了,她眼皮開始跳,嘴角不自覺的抽動,心虛的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後回視秦水碧,
“那個,誰參的薛禮人啊?”
“你說呢?”秦水碧不答反問!
“咳,你們不說我們都不知道有這事,上哪去猜啊~”
秦水碧搖頭,“你不是己經猜到了嗎。怎麼,不敢信?還是~不想信?”
方知雪放下茶盞,靠在椅背上,身體放鬆了起來,
“我說,馮夫人~,別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先不說我們還不確定是誰告的狀,就算我們知道了,就算告狀的這個人跟我們有關係,那又怎樣?他告錯了嗎?”
秦水碧語塞,確實,如果不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——馮千洵的得到考題的計劃。就告個狀,還是正規途徑,正經原由。那確實沒告錯!
皺了皺眉,“那不是影響到院試了嗎?這離院試也就一個月了,出了這麼個事,耽誤了多少莘莘學子,耽誤了多少人的寒窗苦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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