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秦水碧扭過頭,不想跟她說話了~
換馮千洵來,只見他手敲擊著桌面,道,“蕭兄,我自認咱倆應該沒仇,你認為呢?”
蕭景煜點頭,“嗯,我們唯一一次衝突就是娶妻之日,但是雖然換了新娘,但我們雙方好像都很滿意,所以,我們確實沒仇。要是我認為有仇,我之前也不會和你同行!”
馮千洵頷首,“這就好,那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“那能否請你幫個忙?”
“哦?說來聽聽?”
“幫忙給我引薦一下,你師父!”
“你真的懷疑是我師傅參薛禮仁的,不對,我師父沒有官職!你是懷疑我師兄或是……?”蕭景煜微微皺眉,似乎在權衡什麼,片刻後才開口:“這事我不能做主,只能幫你試著問問!”
馮千洵起身,拱手行禮,“那就勞煩蕭兄了!”
然後這兩位就辭行了,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方知雪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首到看不到人影,還有些恍惚,“他倆就這麼來了,又走啦?”
“嗯,好像就給咱倆講個故事!”
“他不是還想讓你引薦一下你師父嗎?”
“呵,那都是藉口,他知道,我師傅不可能見他!”
“啊?”方知雪撓頭,“亂了亂了!什麼情況,你說說,我被搞糊塗了,不需要你幫忙,那就來講故事?意義何在啊?”
“意義在於告訴咱倆,事情的始末,別被矇在鼓裡!”
“什麼意思,他要挑撥你和你師父之間的關係?”
蕭景煜敲了一下她的頭,“想什麼呢,”不過他嘴上雖是這麼說的,但是他的眼神此刻卻是晦暗不明。
“他們可能是想間接的告訴師父,這事他們知道了!”
“知道又如何,參的又不是他馮千洵!”
“是不能如何,所以他們走了~”
“什麼啊,一點邏輯都沒有!”
“可不是沒有邏輯嗎,他們使計好不容易接近了薛季,關係好不容易近了,下一步就要首達目的了,然後這邊突然來了個釜底抽薪,他能不氣嗎。
想和師父見一面,問問也情有可原,但,也知道問不出什麼,所以見不見都行!”
“不是說,是你師兄……”
蕭景煜皺眉,“我師兄應該也沒有什麼正經官職,沒權利往上遞摺子。如果這事和他們有關,關鍵人物也是我師父。
而且我們此刻還住在這裡,他們今天過來,恐怕也想確認一下,我是不是也是知情者,參與者!”
方知雪揉了揉己經成為漿糊的頭,抬起一隻手,“走,進屋說,我捋捋!”
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她的頭也不疼了,眼睛變得格外的明亮,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:“你是怎麼想的?剛剛那話說給誰聽的?你師父和師兄不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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