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這“有機會”,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兩人默默對飲了一盞茶,又繼續下起棋來。
也就是蕭景煜看不到這個場面,不然他一定會發現,他這師父對他的大師兄也不是那麼的~實心實意。
心裡全是算計和利用!
由於一夜未眠,白天蕭景煜兩人看師父那邊沒有任何動靜,就出去做了些安排,提拔了幾個護衛,交代了些事以後,
兩人就開始補覺!
這一覺就補到日落時分,就這,還不是他們自願起的床,是丫鬟來報,說是趙珩他們在門口,前來探望。
蕭景煜隨意的收拾一下就出去了,方知雪也跟著起床了,在不起,晚上也不用睡了!
西人一見面,柳乘風就快步走了過來,拉著他的胳膊,小聲嘀咕到,“蕭兄,什麼情況,聽說你昨天被送進大牢了?還被用刑啦?”
蕭景煜挑眉,“你們聽誰說的?”
趙珩搖著扇子靠近,“還用誰說,整個酒樓都在傳,周邊的學子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傳你和你夫人被衙役帶走了。”
“那我被用刑的事,又是誰傳出去的?”這點他實在想不通——昨夜他回府時己是深夜,不過捱了兩鞭,血也沒流多少,今日換了衣裳,按理說該沒人察覺才對。
難道是猜的?凡進大牢,必受刑!
畢竟,知曉他受傷的,無非是幾個衙役、馮千洵夫婦,還有就是當時在場的下人了……哦,對了,也許還要加上他師父和師兄。
想到這裡,他眉頭不由微微蹙起。
趙珩似也覺出此事透著蹊蹺,當即道:“走,進去說!”
“走走走!”周霖左右張望了一番,連忙催促。
西人移步會客廳,待興兒奉好茶退下後,柳乘風率先按捺不住,開口問道:“蕭兄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被抓進牢裡去?”
周霖:“不是說了嗎?是因為薛季手底下那兩個婆子的事——人最開始是蕭兄買的,所以連他也要一併查!”
柳乘風:“要查的話,最先被帶走的不應該是薛季嗎?怎麼,他仗著有他爹撐腰惹不起,就來欺負咱蕭兄?”
蕭景煜靠在椅背上,用摺扇輕敲著手心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:“可不就是我好欺負嘛~”
他心裡其實懷疑這是師父設的局,但長了記性,這種事還是不隨便往外說為好。
趙珩:“是你師父找關係把你撈出來的吧?不是我說,你小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蕭景煜“唰”地甩開摺扇打斷他:“不是我師父!”
三人手中的動作齊齊一頓,疑惑地看向他。周霖先開口:“不是你師父?那是你師兄?其實都差不多……”
“也~不是~我師兄!”
“啊?那到底是誰啊?”柳乘風皺著眉追問。
蕭景煜坐首身子,掃了三人一眼,沉聲道:“是馮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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