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三人互看一眼,
趙珩挑著眉,似笑非笑地說:“外面都在傳,你這師父沒白認——不止教你學問,還幫你收拾爛攤子,待你比親兒子還親呢!”
“嘖——”蕭景煜一拍額頭,暗罵一聲“艹”,之前的設想恐怕要落空了。
院試在即,各地學子齊聚黎安城,這事兒卻傳揚開去,他拜溫先生為師的事,怕是瞞不住了。
更糟的是,竟傳出師父幫他收拾爛攤子的說法!
他怎麼好意思的?蕭景煜皺緊眉頭,苦思對策卻只覺無力。他自現代而來,可是深知“造謠一張嘴,闢謠跑斷腿”的道理!
闢謠根本沒用的,若他辯解說不是師父幫忙,反倒可能被人罵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那他的處境只會更糟,口碑也將一落千丈。
趙珩瞧著他變幻不定的神色,擔憂地問道:“到底怎麼了?不妨說出來聽聽,我們幫你參謀參謀。”
蕭景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輕嘆一聲:“本來是不想說的,但事到如今,說與不說也沒什麼分別了。”
他看向幾人,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“權當讓哥幾個見識一下人心險惡,也好知道日後做決定前,須得三思而後行。”
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柳乘風終究按捺不住追問。
蕭景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語氣帶著幾分遲疑:
“怎麼說呢,說出來你們或許也難以相信,其實連我自己都還不能完全確定,眼下不過是猜測罷了。權當我大逆不道、不知感恩吧,說出來,也請你們幫我分析分析!”
趙珩頷首:“嗯,你說。”
“我昨天之所以會被帶走、關進地牢、受到刑罰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其實是我師父溫先生——你們信嗎?”
他臉上掛著笑意,眼底卻毫無溫度地問道。
三人皆是一愣,甚至有些恍惚。
柳乘風最先按捺不住,脫口而出:“怎麼可能?”
“你看,連你們都不願相信吧。”
趙珩起身走到門邊,推開門向外望了望,又踱到窗前檢視片刻,這才坐回原位,神色凝重地問:“你有幾分把握是他做的?”
蕭景煜舉起手比出“七”的手勢:“保守估計,七成。”
“七成?還保守?”周霖皺緊眉頭,“這麼說,你心裡其實己經有定論了?”
蕭景煜點頭:“我確實己經認定是他了,只是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。”
柳乘風不解:“為什麼啊?他可是你師父啊!你遭這麼大罪,對他有什麼好處?”
“好處?自然是能讓我更聽話,任他擺佈,可以做個愚忠愚孝的傀儡咯。”
趙珩問道:“他是要你做什麼了嗎?”
蕭景煜內心正做著掙扎——到底要不要說?若要說,又該從何說起?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目光轉向柳乘風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
“還是那句話,以後說話前可得先過過腦子,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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