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頓了頓，繼續道，“之前我不是說要提前啟程去都城嗎？”
柳乘風立刻接話：“對！你都跟我們辭行了！”
“可現在走不了了，得配合調查。”蕭景煜嘴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其實在這事發生之前，師父就找過我，讓我別離開。”
“那他要你做什麼？”趙珩再次追問這個問題。
蕭景煜看向他，緩緩道：“讓我跟著你們——準確地說，是跟著薛季，幫他打探些訊息。”
趙珩追問：“打探什麼訊息？”
蕭景煜聳聳肩：“沒問，我當時首接拒絕了。”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，“師父當時也沒多說什麼，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，他也默認了我的決定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我就‘巧合’地住進了這家酒樓——正好有薛季在的酒樓。”
柳乘風欲言又止：“你身邊的那些……”
蕭景煜點頭：“我也這麼懷疑，但依舊沒有證據。不過今早，我己經把那兩個護衛還給師父了。”
他往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帶著幾分嘲弄：“結果一覺醒來，你們就來了，告訴我，是我師父‘救我於水火’，對我有大恩——說他既教我學問，又為我收拾爛攤子，我受了他，天大的恩惠。”
趙珩接過話頭：“意思是，以後你若忤逆他，就是大逆不道？！”
“對，就是這個意思！”
柳乘風與周霖面面相覷，趙珩則若有所思地開口：“那你現在的處境，可就被動了！”
“嗯，相當被動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！所以才冒著訊息外傳的風險說出來，想讓你們幫我出出主意！”
其實他這番話並非一時衝動，是經過考量的。
一來是他確實不知該如何應對了，眼下只能以不變應萬變；二來是這三位朋友中，若有人不慎將此事傳開，或許也能另闢蹊徑，走出一條不同的路來。
他還是有些期待的，
師父對他左一個考驗，右一個考驗的，他學到了些的，雖然目的都是不純，但是管用就行。
誰讓他實在是沒招了呢。
趙珩三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也是感慨頗多。
“你這師父認的，還不如沒有師父呢，看來我以後拜師真的要慎重了！”柳乘風有些心有餘悸。
“是吧，我給你們當個反面教材，讓你們知道，拜師沒那麼簡單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不是說這玩的，沒準是要伴隨一生的。
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是理所應當的，你要是不答應，你就是不尊師，是要被譴責的，即使這事是律法所不容的，也不行……”
蕭景煜看著幾人發出內心的感慨，“你看，我現在不就左右為難了嗎？你們說我該怎麼辦？”
周霖：“要不你就先聽你師父的，不就是要監視薛季嗎，彙報一些他的訊息嗎，對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？”
蕭景煜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可我覺得師父算計的很大，別忘了薛禮仁是都城來的，我有資格參與嗎？捲進去出不來了，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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