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?不會真的是秦水碧他們夫妻救的她倆吧?
兩人跟在陳同知身後出了牢房,出了府衙,再次拜別陳同知後,在街道拐角處看到了馮千洵和秦水碧二人,此刻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們。
她們身後還跟著蘇硯和興兒。
還未靠近,秦水碧就笑著調侃,“怎麼樣,來得可還及時?地牢環境怎麼樣?體驗如何?你又有何感想?”
方知雪心緒複雜,實在沒想到,當他們身陷困境時,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竟是馮千洵二人。
她輕嘆一聲,上前躬身行禮,聲音帶著一絲感慨:“非常及時!”
確實相當及時,若再晚一步,蕭景煜恐怕就要忍不住奮起反抗,屆時局面~只會更棘手~。
蕭景煜望著眼前二人,心中也是五味雜陳,也跟著上前躬身行禮道:“二位的恩情,蕭某銘記於心,日後定當報答!”
馮千洵晃著摺扇,淡然一笑:“不過是舉手之勞,蕭兄不必掛懷。出門在外,互相照應本就是應當的。”
說著,他目光掃過蕭景煜身上的鞭痕,又補充道:“蕭兄身上還有傷,還是先回去儘快處理為好。”
蕭景煜點點頭,走到興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轉向一旁的蘇硯問道:“你們來之前,可曾看到蕭文?”
蘇硯略一思索搖頭回答:“少爺被帶走後,蕭護衛就匆匆離開了,至今未歸。”
“哦?”蕭景煜挑了挑眉,沒再多言,跟著馮千洵的腳步上了馬車。
西人上了馬車落座後,一時間竟相對無言。
他們之前關係本就一般,此刻,驟然共處一車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秦水碧率先打破沉寂,問道:“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方知雪雙手一攤,靠在車廂壁上,語氣懊惱又沮喪:“哪有什麼打算?方才放我們出來的陳同知可是說了,長竹村的案子還沒了結前,我們暫時不能出城!”
“哈~”秦水碧掩唇輕笑,“看來你們就算想提前走也走不成了!”
說著,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方知雪一眼,“這麼說,我們怕是又要同行了?”
方知雪翻了個白眼:“這誰說得準?也不知道等院試結束時,長竹村的事能不能有個了結。”
她之前的預感只對了一半——原以為不久後會與秦水碧他們再次重逢然後同行,卻沒料到是這般局面。
她曾想過院試可能出問題,也想過馮千洵的計劃或許會出差錯,唯獨沒料到是自己這邊出了事,
竟被迫困在黎安城!
“這點你們不必擔心,督察使應該快到了,長竹村的案子大機率能在院試前查清!”
馮千洵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他們也必須在院試前查清——畢竟這事牽扯到薛季,學政大人也未必能完全撇清嫌疑!”
“有那麼好查嗎?離院試只剩不到一個月了。長竹村除了那兩個婆子,還有活口嗎?那些匪寇不也都死光了?這要從何查起?”
方知雪看向馮千洵和秦水碧,忽然反應過來:這件事好像不只是他們被牽扯進來,馮千洵她倆,怕是也跑不掉!
秦水碧嘆了口氣:“你也猜到了吧?唉……你說劫匪都打上門來了,我們難道不能反抗嗎?反抗得徹底些,把他們全解決了,不也是一勞永逸?現在倒好,居然怪我們沒留活口!這上哪兒說理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