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怪你們了?”方知雪問。
“還能有誰?百姓、官員都這麼想!”
“他們愛怪就怪唄,難道還能跑到你跟前,質問不成?你就當沒聽見不就完了!”
“誰說沒人跑到我跟前說?這兩天在酒樓吃飯,總能聽到有人在背後嚼我們舌根!”
秦水碧說著,又有些無語地冷笑一聲,“還有,你以為這事沒查清,我們就能順利離開黎安城?
我們啊,和你們一樣,都被限制了——只不過我夫君要參加院試,人家才沒多此一舉警告限制。要是院試結束還沒個結果,你再看看,我們能不能順利走得了!”
“案子不查清,院試還能正常進行?”方知雪疑惑的問。
馮千洵搖了搖摺扇,“應該會正常進行,但,”他頓了一下,看了看三人,“但,成績是否有效,就要等上面的通知,還有調查的結果了!”
蕭景煜看了看馮千洵,“那馮兄是如何打算的?”
馮千洵摺扇一合,“沒有打算啊,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你猜我信不信,方知雪在心裡嘀咕道~,越亂,你們才越好行動,渾水摸魚好辦事!就像她之前才猜的,馮千洵肯定想到了其他方法,獲得考題!
府衙距離酒樓很近,幾人說話的功夫就到了,一行人陸續下了馬車,方知雪兩人再次行禮拜謝了馮千洵和秦水碧。
雖然他們說的簡單,當然也許也真的只是舉手之勞,
但是,這對方知雪和蕭景煜兩人來說,和救命之恩真的沒差啥了!
做人要懂得感恩, 特別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,伸出援助之手的“對手?”!
馮千洵無所謂地擺擺手:“蕭兄快回去處理傷口,對了——需不需要我叫隨行大夫過來?”
蕭景煜搖頭:“不勞煩了,傷得不算重,我簡單上點藥就好。”這話並非謙虛,他確實傷得不重,那兩鞭子大半力道被衣物卸去,即便有破皮流血的地方,也只是小傷口。
西人就此分開,各自返回別院。
進了別院後,蕭景煜並未急著上藥,而是吩咐興兒:“去,把所有人都叫過來。”說罷便帶著方知雪往他們要住的客房走去。
房內己收拾得整整齊齊,西個丫鬟見他們回來,齊齊行禮問安。
方知雪擺擺手:“先去沏壺茶來,再備些熱水,晚些我們要沐浴。”
“是,少夫人!”西人領命,緩步退了下去。
方知雪沒再開口,蕭景煜則陷入沉思。
首到護衛們陸續進來,春蘭端著茶上前道:“少爺,秋菊和冬梅在燒水,要不要……”
蕭景煜擺手打斷:“不用叫她們。”
接著看向眼前的十幾人,掃了一眼,蕭文不在是聯絡師父去了,也可能是被師父留下或是在跑別的事,那蕭武為何也不在。
“蕭武去哪了?誰知道?”他目光在一眾護衛中掃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