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我是當事人,不管是自己出面還是找人去傳,都容易被查出來。
但哥幾個不同,雖說咱們是朋友、是一路人,可畢竟比我本人更顯中立可信。當然,若最後能做到查不到各位頭上,讓大家看不出引導痕跡,那就最好不過了。”
見三人點頭,蕭景煜繼續道:“傳話的人可以是衙役的七大姑八大姨,知情者,也可以是打更的,或是其他碰巧看到的人。就說親眼瞧見我是被馮兄接回來的。”
“就這些?”柳乘風急切地問。
“當然還有。”
接下來,蕭景煜將自己之前的想法和盤托出:包括事件的經過、緣由,馮千洵的費心周旋,以及衙役們不辭辛勞的加班配合,才讓他得以儘快走完流程、問詢完畢後正常離開。
三人聽完,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。
趙珩投來讚賞的目光:“可行!”
柳乘風衝他比了個大拇指,“你這~,考慮的到位,誰也說不出什麼!”
可不考慮的到位嗎,把抽他鞭子的孫牢頭都誇上一誇,成了——走流程!在幫忙!
接下來幾人又討論了些細節,還讓興兒去找方知雪要了銀票!
趙珩幾人推辭不過,就收了,收了蕭景煜就放心了,拿人手短,花錢才好辦事,才會盡心辦事。
他一人給了兩千兩的銀子,只要他們辦出五百兩的事,那這事兒差不多就成了。
把三人送出去後,蕭景煜回了房間,又把剛剛說的,討論的,還有即將要發生的,都跟方知雪說了一遍。
方知雪想了想,
“眼下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,不管輿論是不是你師父讓人傳出來的,我們把“事實”更正回來,誰都說不出什麼,即使後期查出來,是我們花錢找人傳的,他們也會承認,這就是事實!”
“對,這就是事實!”
“那接下來呢?”方知雪面色有些凝重,“其他人確實說不出什麼,但你師父呢?你這邊一有動作,訊息一旦傳出去,他就會知道,你在跟他對!著!幹!”
“他不做初一,我能做十五?”
“但,他是你師父!”
“當師父的就可以為所欲為?”
方知雪聳肩,“別說氣話了,當師父的,就是可以為所欲為!”
蕭景煜嘆氣,給自己倒了杯茶,思考了一會,道:“那就當我和他對著幹吧!反正也就少數人知道!”
“那,碎了的玻璃可就粘不上了,咱倆這是親手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啊!”
頓了一下,方知雪小聲道,“咱倆猜過他找人參薛禮仁不單純,猜他有著某種算計,這一切都說明,他沒有打算完全退出朝堂,
他不是像我們之前聽的那種,要歸隱田園,教書育人。他多半是在,以退為進!
就像剛剛柳乘風說的,如今朝堂上很多人都採取這個做法。雖然退出了,在回去的可能性不大,但是總比沒命堅持到換主的強,無非就是多謀算謀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