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他平日雖不算張揚,每逢大事卻總能有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現。此外,屬下還聽到些風聲,或許~,與他下午突然離去有關。”
蕭景煜聞言眉頭微挑: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蕭義壓低聲音,似怕隔牆有耳:
“聽說此次留下參加科考的不只有三公子,還有一位庶出的蕭景澤——只比他小一歲,天賦與文采更在三公子之上,卻因身份所限,一首未能得到同等重視。
不過他的姨娘出身商賈,家底殷實,一首在暗中為他謀劃。
如今他似乎與某位花魁的背後勢力有了牽扯,三公子或許是聽聞此訊息才匆匆離去的。”
呵,好傢伙!這邊剛提醒完自己,莫要牽扯其中,沒想到自家後院卻先起了火——還是與他有競爭關係的庶弟。
這管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了。
管了,恐被人視作心存私心、刻意打壓庶出子弟;不管,又怕這暗流湧動的局面攪亂家族安寧,平白樹敵、又無端被劃入到某個派系。
蕭景煜揉了揉眉心,輕笑一聲,“嘖,有夠景策兄頭疼的了。”隨即看向蕭義,“還有其他線索嗎?”
蕭義搖頭:“暫時只查到這些,至於他具體與哪位花魁、哪方勢力有牽連,仍在調查中。”
“行,你今日辛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蕭景煜揮了揮手,示意蕭義退下。
待蕭義離開後,蕭景煜手指輕叩桌面,眼神中透出幾分深思。片刻後,他起身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,心中卻難以平靜。
方知雪緩步走近,沉聲道:“此事需先查個水落石出,再做定奪。”
蕭景煜略作思索,低聲回應:“嗯,我明白。這雖只是南陽城的花魁選舉,實則是關聯全國,甚至可能影射著都城的局勢——裡面牽扯甚廣,我資訊來源有限,未知全貌,怎敢輕易行動。”
說到此處,他輕輕嘆了口氣,“終究還是要培養可用之才啊。”
方知雪亦深有同感,他們手中能用的,能堪大用的人都實在太少了。她皺起眉提議:“不然臨走前我們再買一批人呢?反正不差錢,買一批,篩選一批,總能留下精英。”
“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,在南陽城買人?”
經他一提醒,方知雪似是想到了什麼,恍然道:“好像……確實不太合適哈。”
“是啊,不合適的。眼下牙行裡的人恐怕多是各方安插的眼線。買到家的說不定是哪方的人呢。所以買人之事,還是等抵達下一站再說吧。”
“唉,真是麻煩啊。”
“是啊,好麻煩~”
兩人無奈對視,絲毫不知道能做些什麼,
不一會方知雪輕笑出聲,
“你笑什麼?”蕭景煜疑惑的問道。
方知雪眨眨眼,看著她,“我笑咱倆啊,笑咱倆明知道這南陽城可能會有事發生,還可能不是小事,卻依然選擇留下。你說咱倆是不是沒事找事!”
“不是為了更深層次的瞭解局勢,順便提前鍛鍊嗎~”蕭景煜說完自己也笑了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