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齣雅間,整個走廊的香氣,濃的差點沒把她燻迷糊了,一會想來要喝更多的茶,在多跑幾趟茅房中和一下氣味,不然她怕自己也中招。
她這裡匆匆離開,蕭景煜則是叫來了蕭忠,開始輕聲詢問了起來,“有沒有發現什麼?”
蕭忠點頭壓低聲音回道:“回少爺,主樓封鎖極為嚴格我們根本靠近不了,對面那座樓一樓還好,二樓倒也能上去,但是每間房屋門口都有人把守,格局和我們這裡相似。”
聲音再次壓低,幾乎微不可聞,“剛進去的那個人,陳公子叫他王執事!”
“執事嗎?”蕭景煜輕聲重複道。
蕭忠點頭,“陳公子是這麼叫的!”
聽雨樓有一樓主,二使者,三尊者,七大核心堂口——影堂主暗殺、諦聽堂主情報、凝華軒主人脈、玄樞堂主後勤、刑律堂主執法、藏武閣主武學培養,最後一個是分舵堂,下屬各地方據點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那剛進去的那位王執事,應該是諦聽堂或是凝華軒的一個執事,每個堂口堂主下面就是執事了,說來權力也不小,想來馮千洵提的條件他應當能滿足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發現?”蕭景煜問到
蕭忠點頭,但又看了看走廊的各門口把守的人員,顯然是不太方便,蕭景煜瞭然,“走吧,先去看看夫人那邊好了沒,順便我也去淨個手。”
帶著護衛小廝,一路下樓,接著來到樓後方,廊盡轉角處看到了“漱玉軒”三個大字,就是他要找的古代洗手間。
青石鋪階,內設如廁區、盥洗室、更衣室。也不知是通風太好,還是設計足夠巧妙,反正一進來一點異味沒聞到。
這邊剛解完手正在盥洗,爭執聲便從牆壁外傳來。許是這處偏僻,說話人以為不會有人來,語氣便少了幾分顧忌。
只聽一人急道:“第一場都快結束了,怎麼還不動手?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!”
“我何嘗不想動手?可上頭沒發話,誰敢擅自行動?你忘了上次老六是怎麼被拖出去的?”另一人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焦躁與忌憚。
“可再拖下去,竹箋怕是都要被寫滿名字了,我們……”
“唉,我也知道。誰能想到她竟是最後一個出場?雖說壓軸,可那些色令智昏的傢伙早就被迷得暈頭轉向,能有幾人把竹箋留到最後?”
他頓了頓又問:“對了,除了雅間貴客,還有多少散戶手裡的竹箋沒投?你們統計過嗎?”
“統計了!就是統計了,所以才急啊——己經有超五成的人投了第一場的竹箋,剩下的那些裡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還有其他勢力的人靜待最後再投是吧?”
“正是!”
“這就難辦了!”
“要不我們提前動手?”
“這才第一場,你急什麼?”
“我能不急嗎?你又不是不知道,第二場的才藝……”說到這裡,那人忽然頓住了,隨即兩人齊齊嘆息一聲,聲音漸去漸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