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挑眉反問:“你確定不會牽扯到我們?”我怎麼就不太信呢,內心腹誹了一句,頓了頓,又道,“對了,方才出去時,我看到李懷明和薛季了——他們竟弄到了雅間,你們知道嗎?”
“哦?他們也來了?”馮千洵訝然問道。
方知雪頷首:“來了啊,他們所在的雅間好像離我們這兒就隔了西五個房間。對了,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兩個女人!”
“女人?”秦水碧看向方知雪,再次確認,“你沒看錯?”
“沒看錯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不過你可能理解錯了——那兩個女人和他們恐怕並非朋友關係,倒更像是——合作伙伴?彼此間的態度挺疏離的。”
馮千洵起身開門,對門外的護衛吩咐了幾句,關上門後道:“我讓松兒他們留意雅間裡的人,查一查底細。順便把午飯端上來!”
接著看了看秦水碧,“喝了那麼多的茶,你要不要……?”
秦水碧想到了什麼點頭道,“嗯,我也出去方便一下。”接著對方知雪兩人點了點頭,“我們先失陪!”
方知雪擺手~,示意人趕你走!
第一場比試結束後,那個富態的胖子象徵性地出來做了個總結,先是誇了幾句,說大家表現得都很好之類的場面話。
接著又專門說明了一下剛才綵樓發生的意外——他強調那全是意外:
一個是誤飲了他人的茶水所致,另一個則是各花魁佩戴的香囊中所含草藥相互起了衝突,這才導致了中毒身亡。
對於不幸離開的那個花魁他感到無比惋惜,這是嶽州的損失,同時他也代表群芳館予以一定的補償。
眼下事情己經處理妥當,所有香囊將一律沒收,所有花魁的衣物、攜帶的樂器、道具,以及飲食用度,接下來都將經群芳館統一檢查後再行分配及歸還,保證絕不會再發生類似意外。
接著他宣佈中場休息半個時辰,期間大家可一邊欣賞舞曲一邊用膳,也讓參選的花魁們能好好準備下一場比試。
方知雪看著桌上擺好的豐盛餐食,又瞥了眼那個富態的胖子,有些無語地望向蕭景煜:“他們提供的飯誰敢吃?”
“茶水你都敢喝了,為何飯就不敢吃了?”
“啊?也是哈——不過,你就不怕……”
蕭景煜聳聳肩:“怕啊,但怕了又能怎樣?”
“不吃不喝啊!”
“你確定你能辦到?”
“我能不能辦到我不知道,反正我知道肯定有人能辦到!”
蕭景煜頷首,這點他不反駁——畢竟滿打滿算也就一天一夜,不吃不喝,咬牙挺挺也就過去了。
方知雪拽了拽他的袖子,小聲道:“這聽雨樓是不是要搞事情?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你剛沒聽那胖子說的話嗎?什麼‘花魁的衣物、樂器都要經過他們檢查’——他們既是主辦方,又是參賽方,票數不透明也就罷了,如今還要控制選手的吃穿用度,這要是動些手腳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