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有人在反抗啊。”說話間,蕭景煜的視線正投向主樓方向。方知雪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果然,那邊二樓寬敞的主席臺上此刻聚集了不少人,似乎正爭論不休。
離得太遠聽不清具體內容,只能看見有人拍桌子、有人踹椅子,有人掐著腰,有人揚手咒罵,場面鬧得頗為激烈。
“你說這爭論會有結果嗎?他們能爭到應有的權利嗎?”
蕭景煜搖頭:“不看好。”
這時,門被敲響,門外傳來蕭忠的聲音:“少爺,有事稟告!”
“進來!”
兩人回到桌前,蕭忠推門而入,聲音微喘,像是剛跑回來一般,低聲道:“少爺,外面打起來了!”
“哦?又哪裡打起來了?誰在和誰打的?”
蕭忠抹了把額角的汗,壓著嗓音說:“就在通往河岸的那條迴廊裡。因為有綢緞遮掩,這邊還在奏著音樂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綵樓,那邊沒多少人注意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至於打鬥涉及哪些勢力,目前還不能確定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不止兩方,看起來像是混戰。”
蕭景煜站起身,抬頭朝迴廊方向望去——果然,綢緞的遮掩縫隙間,能看到快速移動的人影,細聽之下,似乎還有兵器交戈的聲響。
“再去探探,對了,也留意一下主樓那邊的動靜!”
蕭忠應聲點頭,轉身欲走,卻被蕭景煜抬手攔住。“等等。”他目光微凝,“若主樓真起了衝突,不必靠近,遠遠觀察即可。切記,隱藏好自己,必要時做好偽裝。”
蕭忠神色一肅,低聲道:“屬下明白。”隨即快步退出房門。
方知雪一會看看對面主樓的爭執,一會看看綵樓高臺上的舞女,一會兒視線又轉移到岸邊的迴廊。
片刻後嘴角抽了抽,“這群芳館地方不大,卻處處是戲,處處是戰場啊!”
“怎麼樣,眼睛不夠用了吧?”
方知雪點頭,“嗯,有點不夠用了,不知道看哪裡好了,就是最精彩之處,我沒那命現場觀看啊~”
“嘖,你心還挺大,居然還想看現場,你就不怕刀劍無眼啊!”
“怕啊,所以只可遠觀啊~”接著笑看蕭景煜問到,“你說最後大賽的獲勝方會是哪方勢力?”說完自己就笑了,“哈,多諷刺啊,明明是花魁大賽,我居然問的是,最後勝的是哪個勢力!嘖嘖嘖……”
“不都這樣?!”
方知雪聞言一怔,接著實誠的點頭,“嗯,哪裡都一樣!”
蕭景煜斜靠在窗前,眼睛看著主樓方向,緩緩道,“就目前我們瞭解的情況來分析,最後奪冠的是聽雨樓機率會大些!”
話剛落,門被推開了,馮千洵輕笑道,“現在可不一定咯~”
方知雪:“哦?發生了什麼?”
“外面都快打冒煙了,一步一戰場,我都差點沒回來!”秦水碧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喘著氣走進來,臉上的驚懼之色還未盡數收斂,“你們是不知道,外面亂成什麼樣了!”
她順手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口,才緩過勁兒繼續道,
“聽雨樓的人和凝月宮打起來了,說是凝月宮害了他們的花魁,要討個說法!然後沒走兩步,又看到寂邙城的人也和聽雨樓打起來了,說是聽雨樓包庇嫌疑人!讓他們交出兇手,公佈事實真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