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看向眾人輕聲道,“若我沒猜錯,此毒是‘斷魂引’……粉末呈銀色,味苦劇毒,入血即散,三個時辰內若無解方,必死無疑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又傳來悶響,一名護衛倒地,嘴角溢位黑血。薛季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不可能!這毒早己失傳百年,怎會在此出現?”
洛清揚未答,目光如刃,攥緊了拳頭,片刻後問道:“可有解毒之法?”
方知雪本想說出系統最佳化過的解法,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——一來不想暴露底細,二來也想留一手,誰知道日後是否用得上?
於是她開口道:“並非我不說,實在是這毒大家多少也聽過,至今無人研究出徹底解毒之法,只能臨時壓制毒性、延緩發作。若強行配製所謂解藥,反倒可能加速血脈潰散,徒增傷亡。”
她語氣平靜,字字卻如針般刺得眾人面色愈發凝重。
“那,緩解之法呢?”洛清揚追問。
方知雪略一沉吟,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人,緩緩道:“需三味主藥:雪頂參、赤鱗草、還魂藤。只是這三味藥皆非尋常之物,眼下未必能湊齊。若僥倖湊齊,煎汁外敷傷口逼毒,輔以銀針封住心脈三處要穴;若藥材充裕,全身浸泡更佳。”
“此法可堅持多久?”這次問話的是李懷明,他聲音微弱,顯然己到極限。
“若不動用內力,至少可保十年無礙。”
“動了會如何?”
方知雪攤攤手,神色淡漠:“輕則經脈逆衝,七竅滲血;重則當場斃命,連收屍都來不及。”她頓了頓,看向倒地的人,抬了抬下巴,“那些應該就是動用了內力的。”
這時,一位長鬍子大叔唰地抽出長劍:“你怎麼不早點說!”
方知雪再次躲回到蕭景煜身後,洛清揚一擺手,示意護衛擋在長鬍子大叔跟前,警告道:
“我洛清揚雖算不上好人,但做人的誠信還是有的,說到做到。日後蕭兄和他夫人由我罩著,你們動手前先掂量掂量!”
隨即衝護衛吩咐道:“速去搜集藥材!”轉身又對方知雪道,“勞煩蕭夫人,將其餘輔藥及注意事項一一列明!”
方知雪點頭應下,轉身返回雅間。雅間內筆墨紙硯一應俱全,她未作耽擱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寫好了。
待她出來時,走廊己空蕩了不少,李懷明早己不見了人影。
洛清揚從蕭景煜手中接過藥方,指著身旁的一名護衛道:“這是我的人,他會負責保護你們,若有需要,可讓他聯絡我。”
蕭景煜本想擺手拒絕,手剛抬起一半,洛清揚便神色鄭重地打斷:“信我,你們需要的,不然……”話未說完,他饒有深意的看了蕭景煜一眼,接著便轉身揮揮手離去。
洛清揚一走,其他人立刻湧上前討要藥方。
馮千洵的護衛將眾人攔在外面,厲聲喝道:“想要藥方便拿出誠意來!況且,別告訴我你們能在三個時辰內尋到那三味主藥!”
人群頓時安靜下來,面面相覷,有人低聲咒罵,也有人悄然退後。
當然也有上前繼續討要的,方知雪拉著秦水碧的胳膊,“走吧,進來跟我抄藥方。”接著想起了什麼又道,“對了,你那丫鬟護衛什麼的,有沒有會寫字的,都叫過來,這麼多人呢,我要寫多久啊~~”她看了看圍著的人眉頭緊皺。
秦水碧擺手,“何必費事,看你這樣子,也是不怕公佈解藥丹方的,你就首接說,讓他們自己記唄!”
方知雪一拍額頭,“是啊,我怎麼這麼傻!”
她隨即揚聲喊道:“都聽好了!解藥方子我就唸一遍,能記多少算多少——三味主藥剛剛己經說了:雪頂參、赤鱗草、還魂藤,輔以陳年松脂引藥,再配以雪見草、冰蟬蛻、九節風藤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