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水碧點頭承認:“你信我,與他結交絕不會後悔,我看人一向很準的。”
“行吧,信你一次!”反正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~,轉頭視線在次回到臺上,兩人還在打,“這是棋逢對手啦?居然還沒結束?”
旁邊的蕭景煜道:“他們應該是在故意控制節奏。”
方知雪沒太聽懂,“什麼意思?”
馮千洵沉聲道,“如果猜的不錯,大規模戰鬥要開始了!”
方知雪依舊沒聽懂,歪著頭,一臉疑惑地看看臺上,又看看臺下,掃過評委席,目光最後落在綵樓的一樓和二樓。
忽然,她的視線頓住了,小聲驚呼道:“綵樓怎麼聚集了這麼多人?”
蕭景煜目光微凝:“其實也不算多,除了花魁,就是些護衛和丫鬟。”
這哪是“些”就能概括的,明明……,突然,方知雪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,機械地轉過頭:
“你們該不會是想說,這花魁大賽的第二場,所謂的才藝展示其實就是比武?而且,還是那種混戰模式吧?!”
馮千洵微微頷首:“若沒看錯的話,應該就是這樣了。”
這時,旁邊的秦水碧突然開口問道:“如今己經有五個花魁出局了,對嗎?”她似乎在算計著什麼。
蕭景煜唇角微揚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不錯,現在只剩下十三個花魁了。也不知這第二場比賽結束後,還能剩下多少。嘖~,馮兄之前提到的夜裡霓裳舞,我們還能不能有幸得見呢?”
他說著轉頭看向馮千洵:“馮兄希望哪一方獲勝?”
馮千洵斜靠在窗欞上,輕搖摺扇:“無所謂的,對我影響不大。”
蕭景煜眉峰微挑:“你確定?你之前不是和聽雨樓有合作嗎?如果他們輸了,你們的合作……還算數?”
馮千洵唇角微勾,緩緩一字一頓道:“我們的交易,己經結束了!”
“哦?”結束了?什麼時候的事?難道之前猜錯了,那交易和鄉試考題無關?還是考題己經到手了?
馮千洵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側過身與蕭景煜對視:“蕭兄,你說我要是不參加鄉試了,接下來與你一路同行,如何?”
方知雪猛地轉頭,連臺上的打鬥都顧不上看了——什麼意思?不參加鄉試?
“鄉試在即,而且……”蕭景煜頓了頓,又道,“而且馮兄對鄉試結果恐怕早己勝券在握,準備了這麼久,現在說不參加,又是為何?”
“我也不想如此,但奈何情況不允許啊。哎~”馮千洵輕嘆一聲,繼續道:“就算我能保證考中舉人,可我這身才華,又該效忠何人呢?”
蕭景煜剛想說“自然是帝王家”,話到嘴邊卻頓住了:“你是覺得,如今這局勢,要亂了?”
馮千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。你沒能參加院試,不也因為這種不確定性,而沒有絲毫惋惜嗎?”
蕭景煜點頭,馮千洵繼續道:“蕭兄還沒回答我呢,我們一路同行,如何?”
“你明知道我們接下來會有大麻煩,還願意?”
馮千洵點頭:“那你也該知道,我身邊的麻煩也不少。所以……你又願意嗎?”
蕭景煜看了看方知雪,方知雪聳聳肩,艹,緣分天註定,就這麼粘著吧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