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眨了眨眼,“給個提示唄!讓我心裡有個底。”
秦水碧放下筷子,“真想知道?”
“當然!別讓我再看見他,不然非得好好教訓教訓——淨幹這些損人不利己的勾當!”
“不,你錯怪他了。他做這事可不是什麼損人不利己,損人確實有,但絕對是利己的!”秦水碧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。
“噢?怎麼說?”
“告訴你一些也無妨。你知道蕭景策進了群芳館吧?”
方知雪點頭,這她確實看到了。即使當時眾人都被李懷明挾持少宮主的事所吸引,但蕭景策大庭廣眾之下出現,想來不止他們看到,周圍的人也都注意到了。
秦水碧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,壓低聲音繼續道:“那你知道那天他是怎麼進去的嗎?你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是什麼人嗎?”
“你們查到了?是什麼人?安家的?還是……其他江湖勢力?”
方知雪第一個猜測是安家,但如果只是一個家族,又憑什麼能與各大門派對抗?關鍵是最後還佔了一席之地——別忘了,最後那上官婉姝可是成功晉級了的。
所以她更願意相信,他們背後還站著別的勢力。
秦水碧唇角微揚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你果然猜到了些什麼。不錯,你們蕭家背後的人根本不是什麼安家,最終得到你家漕運輿圖的應該也不是安家!”
“啥?不是安家?”
“對,不是安家。安家,還有你們蕭家——若我推斷不錯,應當都是那個勢力的附屬家族。”
方知雪愣了一下,既震驚又有些不願相信。蕭家怎麼會成了某個勢力的附屬?“哪個勢力?”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秦水碧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起身走到她身旁,俯身輕聲道:“還記得三年前北境曇花一現的那位‘影閣’使者嗎?”
方知雪瞳孔驟然一縮,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袖,猛然抬頭緊緊盯著秦水碧:“你……確定?”
秦水碧點頭:“看來你是聽過的。”
接著回到座位上,“知道了,就好解釋多了。”
她看向門口,似是透過門板望向遠方,“三年前,一位絕世少年從北面一路南下,誓要冠絕同輩。他提劍鎮江湖,憑藉一身本事名動西方,他那般肆意張揚、風華正茂,然後……”她頓了頓,看向方知雪。
方知雪介面道:“然後,誰也沒想到,他成名於長雲,挑了整個平江,一路打穿荊州、涼州乃至我們嶽州的所有當代青年才俊,最終卻在瓊州突然銷聲匿跡,半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“是啊,他的劍曾逼得群雄閉門不出,可那短短半年,卻像北境風沙捲過的一場幻夢。一切~都那麼的不真實,來得突然,去得也~悄無聲息。”
方知雪從回憶中回神:“你說這些……是什麼意思?別告訴我,蕭家跟那人的消失有關?”
秦水碧擺手:“怎麼可能,蕭家還沒那資格!”
方知雪連連拍著胸口:“嚇我一跳!”
“不過……”
方知雪神經一下繃緊,立刻警覺道:“不過什麼?”
秦水碧挑了挑眉:“不過,那個影閣,或許就是你們蕭家和安家背後的勢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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