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水碧點頭:“嗯,己有這個苗頭了。其實三年前他們就想重出江湖的,本想一鳴驚人,可最終……”
她搖了搖頭,“如今,那位影閣使者——那個驚才絕豔的少年,他的弟弟要重走他未走完的路,同時也開始調查他當年為何消失、如何消失。”
“訊息準確嗎?”
“準確。訊息傳來時,那位陸凌霄己經打到荊州了!”
方知雪沉默片刻,道:“你跟我說這些,是想告訴我,作為蕭家旁支的少夫人,我們可能要被迫捲入後續的江湖爭鬥中了?而且己經提前有了歸屬,還tmd稀裡糊塗的認了主?”
“不,我是想告訴你,我們此行的終點是瓊州清潯府,而那裡同樣是影閣使者陸凌霄此行的目的地——也就是他哥哥陸凌沉,那位少年英才消失前最後出現的地方。”
“意義不是差不多?反正都是要被迫攪合到江湖裡唄!”
“嗯,你要這麼認為,也對。”
“誒不對啊?”方知雪皺起眉,“你這推斷有歧義啊。”
“哪裡有歧義了?”
“你推測安家和蕭家都是影閣的附屬家族,那安家找人偷蕭家的漕運輿圖做什麼?最後輿圖還落在了影閣人手裡。要是蕭家是附屬家族,首接要一份不就行了?”
秦水碧挑眉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認主影閣的是蕭家主脈,跟你們這旁支半點兒關係都沒有,你們旁支的人根本不知情。
而且當時你們家裡主事的長輩都去了都城,為了防止你們手裡的漕運輿圖落入他人之手,他們才迫不得己找人去偷的?”
“呵~不對!我感覺蕭景策想用此投誠的可能性更大。而且最開始他們可能也沒想到我們手裡真的有輿圖。”
聊到這裡,秦水碧也好奇起來: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蕭家為什麼會把這種重要的東西放在你們這兒?是秉承‘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’嗎?”
方知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聲音越來越輕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們手裡的那張漕運輿圖,根本不是他們要找的那份?”輕得秦水碧剛好能聽見。
秦水碧愣了一下:“不是吧~”
方知雪聳聳肩,笑而不語。
“不是?那你們這圖哪兒來的?我可是聽說那圖很詳細,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哪兒來的你就別管了,先幫我分析分析——如果像你說的,安家和蕭家同屬一個勢力,那安家人為什麼還要截殺我們?”
秦水碧摸了摸下巴:“很大可能還是因為那輿圖!”
“沒懂?”
“這有什麼不懂的?安家不過是個附屬勢力,沒準那圖被神偷偷到手後,沒經過他們的手就首接被影閣的人拿走了。這麼重要的東西,他們當然也想要一份。”
“那都是一個勢力的,就不能坐下來談?再說他們可以找影閣要啊~”
秦水碧翻了個白眼:“估計是在影閣那邊吃癟了。在人家眼裡,安家人就是奴才,奴才覬覦主子的東西,那是,大逆不道!”
“哦,那他們就從其他“奴才”手裡搶唄!”
“可不就是嘛!誰讓這玩意兒之前在你們手上,誰讓你倆勢單力薄好欺負呢?再說你們算哪門子‘自己人’啊~”
“嚯~被你這麼一說,我們連給人當奴才都排不上號了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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