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遠處林間忽然驚起一群鳥雀,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——那是一支龐大的車隊,人數近百。
方知雪一行人屏息凝神,竭力降低存在感,首到車隊徹底消失在視野中,才終於卸下戒備。
洛清揚站起身,目光轉向洛清辭:“剛看到那馬車裡的人了嗎?”
洛清辭點頭:“看到了,是上官婉姝!”
方知雪疑惑道:“上官婉姝?那個洛安城安家的花魁?”
馮千洵頷首:“正是她。若我所料不錯的話,與她同行的不僅有安家的人,還有影閣的勢力。”
“影閣的?”薛季轉過身追問,“你的意思是,安家背後的勢力是影閣?”
馮千洵未首接回答,轉而看向洛清揚:“你們覺得呢?”
洛清揚點頭認同:“確實是影閣的人。”他望向遠方,抱臂沉思片刻,“看來這清洵府,怕是要不太平了。”
“哦?洛兄何出此言呢?”蕭景煜明知故問。
洛清揚環視眾人:“你們應當都聽過北境影閣吧?”見眾人紛紛點頭,又繼續道,“三年前那位曇花一現的影閣使者陸凌沉,死得不明不白。如今,他的弟弟帶著他未盡的遺願,重出江湖了。”
秦水碧指著遠方,滿臉難以置信:“你該不會是要說,剛才你還看到了陸凌霄?”
洛清揚搖頭:“那倒沒有,不過我能確定,那些人裡確實有影閣的人。”
“這是半點都不掩飾了,打算公開關係?”秦水碧摩挲著下巴,輕聲呢喃。
李懷明擺擺手:“好了,別猜了。咱們在深山老林裡待了這麼久,外面指不定發生了多少事,還是早點入城吧。”
洛清辭苦著臉:“我也想啊,可你看看我這身打扮,就這麼入城?我這花魁的臉,豈不是要丟盡了!”
馮千洵輕笑一聲,調侃道:“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,非要去當花魁,你覺得自己現在的名聲能好到哪兒去?”
洛清辭委屈地看向兄長洛清揚:“哥,你看他們!我早就說不當花魁,不當花魁,你偏要我去,現在好了吧,我的一世英名全毀了!”
洛清揚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撫道:“好了好了,誰讓你生得如此絕色,又有天縱之姿呢?咱們山莊但凡能找出一個比你好看又比你厲害的,我也不會選你啊。”
洛清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自戀道:“唉,只怪我這張臉太過絕色了!”
“那是自然!咱們的玉面花魁‘傾城一笑值千金’,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,你不當花魁,誰敢稱花魁?”秦水碧也跟著附和誇讚。
洛清揚在一旁忍俊不禁,掩唇輕咳一聲:“好了好了,既然己經當了,頂多被人說兩句,你又沒什麼實際損失。”
“怎麼沒損失?我丟臉了啊!”洛清辭還想辯解,遠處卻再次傳來馬蹄聲,幾人迅速隱匿起來。
緊接著,一陣哨聲響起。洛清揚與洛清辭對視一眼,回了一聲哨音,隨即站起身。
看來這便是聯絡的暗號了,方知雪等人也跟著起身。只見對面走來一隊穿戴整齊的人,先是拔刀戒備,隨即愣了一下。
領頭的人試探著問道:“少主?”
洛清揚上前兩步,一腳踹了過去:“好你個隕月!半個月不見,連自家主子都認不出來了?”
隕月被踹得一個趔趄,卻不敢還手,連忙單膝跪地抱拳道:“屬下該死!實在是主子您這身~打扮……太過出人意料!”
。一劃齊整音聲的鞘刃刀,片一倒跪刷刷齊也人眾的後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