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真能徹底擺脫嗎?那個安家會不會還來找我們索要輿圖?”
“所以我才說‘如無意外’啊。等安頓下來,明天咱們就去買人,多買幾個!”
“買人?錢從哪裡來,別忘了,這一路上,我們落過水,中過毒,換過衣服,吃過草,身上應該是除了頭上的這一枚玉簪,哦,還有你的玉佩倖存,其他什麼都沒有了,我們拿什麼買。”
蕭景煜首接躺倒在馬車上:“行吧,毀滅吧,那就先不買了。我們就是窮鬼,到都城還有幾天車程,就算把玉簪和玉佩當了,也只夠路費的,其他的……罷了罷了~”
“這有錢不能花的感覺,真tmd……”
兩個明明有“外掛”、不缺錢的人,卻過得如此憋屈,說到底還是形勢所迫啊~
突然方知雪輕笑一聲:“你說,秦水碧他們倆會用什麼法子,把空間裡的錢財物資拿出來?”
“肯定不會透過親信。秦水碧的空間,就算告訴了馮千洵,也絕對不會讓更多人知道,所以……”蕭景煜頓了頓,又道,“所以我猜,他倆多半還會搞些‘么蛾子’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黑吃黑?”
“哈,也是!人無橫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,想發財,總得用些非常手段!”說著,方知雪眼睛亮了起來,“那我們……”
蕭景煜雙手一攤:“能怎樣?還是跟著一起走唄~,至少跟著馮兄,吃喝不愁,就算遇到敵人也肯定是有驚無險,說不定還能賺點意外之財!”
方知雪靠在馬車壁上,滿臉無奈:“唉,我就知道會這樣!”
兩人對視一眼,齊齊嘆了口氣。
十里路不算遠,他們坐著馬車,感覺沒一會兒就入城了。城裡熱鬧得很,即便天快黑了,路上行人依舊絡繹不絕。
馬車走得很慢,方知雪和蕭景煜坐在車裡,隱約聽到外面有人在聊八卦——
“聽說了嗎?昨天陸凌霄砸了萬寶齋,殺了掌櫃的,還得罪了群芳館的人!”
“什麼?他不想活了嗎?得罪群芳館不就是得罪了聽雨樓嗎?他哪來的膽子!”
這時又有人湊近道:“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?這個陸凌霄可不一般,他是影閣的人,自身實力更是年輕一代裡的翹楚,是從北境一路打過來,己經打敗了大半的年輕高手,下一站就是去都城。”
“怎麼?他還想當年輕一代的第一人?也不看看三公子答不答應!”
“哪個三公子?”
“當然是都城安國公府的三公子——方雲戟!自幼天賦卓絕,十三歲隨父出征,十五歲班師回朝,戰功赫赫,連皇帝都親口贊他是‘百年難遇的奇才’。”
“先別說他能不能打過三公子,他得先活著到都城才行吧!”
“什麼意思?你是覺得他……”
“我跟你們說啊,他在咱們清洵府停留這麼久,就是為了給他兄長報仇。他兄長可是……”
關鍵時刻,那人的聲音突然壓得極低,方知雪沒聽清,急得抓耳撓腮——故事聽到最要緊處突然斷了,這怎麼忍?剛要順著車窗把頭探出去,就被蕭景煜拉了回來。
“好了,這些訊息早晚都會從別人嘴裡聽到,無非是晚一點罷了。”
“唉,行吧。我就是著急知道他哥哥陸凌沉是怎麼死的、誰殺的、為什麼被殺。你說,如果查到了幕後兇手,影閣會不會把這個兇手和背後的勢力,當成他們重出江湖的立威物件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