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也輕嘆一聲:“是啊,這一路無論他們是出於利用還是合作關係,都沒少救我們。所以……,你很糾結吧,下不去手吧?”
“恐怕也沒什麼機會讓我下手吧。單是牢獄裡的那些畫面,我進去怕是連心無旁騖地面對都未必能做到,更別說其他了。”
方知雪想起自己那一日的牢獄之困,不由得打了個冷顫:“那怎麼辦……”她看向蕭景煜的眼睛,“看來讓你做絕,肯定是做不到的!”
蕭景煜點頭:“當然,做不到的!”
“讓你動手,你也做不到!”
蕭景煜再次點頭。
方知雪繼續問:“那你去的作用,就只剩一個了,那就是——問!”她頓了頓,“所以,你要怎麼問?問什麼?”
“問什麼,不是得聽柳琰的嗎,看他怎麼說?”
“不不不~”方知雪搖頭,
“還是要看情況的。你身為工部員外郎,詢問造紙相關事宜確實是職責所在;但,若問火藥,往好聽了說是順帶幫忙的,往難聽了就是越權插手軍務,容易惹人猜忌的。
即便最後問出了什麼,你也未必能討到好,沒準還會被潑髒水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,我不幫忙了?”
是啊,柳琰是他的首屬上司,讓他幫忙,他能說不嗎?何況這事看起來只是順帶的。“要幫忙的,但得看怎麼幫,分寸和度要把握好!”
方知雪想到了什麼,忽然輕笑出聲,挑挑眉,“說不定你和馮千洵還得演場戲呢。要是配合默契得當的話,這一關或許能順利過了。”
“馮千洵他憑什麼要和我演戲?”
方知雪攤攤手:“你想想啊?想想你知道的,想想馮千洵想要的、他想知道的,甚至是能放他出來的條件或是契機——凡是對他有利的,都可以利用一下噠!”
說到這兒,她頓了頓:“說不定,眼下這一切也都是皇帝對你的考驗呢,看你是否可用、能不能用!又值不值得用!”
蕭景煜蹙了蹙眉,“既然皇帝在看,那我不是更應該表明立場,要和馮千洵為敵才最合適嗎?”
“切,才不是呢。”方之雪撇撇嘴,“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,如果我猜得沒錯,你如今值得利用,啊不,是重用的,或許正是你和馮千洵這亦敵亦友的關係~”
“會嗎?”
“不會嗎~?”
“艹!”蕭景煜在心裡暗罵一句。
經方知雪這麼一分析,好像一切都合理了。
其實他也覺得立功立得太容易了——看似功勞很大,他自己卻也不太確定。
就像之前他和方知雪猜的那樣,那所謂信物可呼叫的十萬暗衛,沒準早就被秘密收編了。所以他上交的信物,作用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大,不過是讓流程更名正言順些,又成功打開了地宮而己。
如果是這樣,說這是大功也行,說小功也未嘗不可,全在陛下一念之間。
最後陛下給了他一個不上不下的從五品官職,如今既沒讓他出差,他手頭的工作又無法推進。
陛下之所以留著他,很可能就是想讓他出手,看看他能不能從馮千洵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話來。
”!虎伴如君伴,然果“:氣口了嘆地聲無,頂棚向頭仰煜景蕭
”~衡權以難更!手棘更會只事煩麻的後以?吧了難犯就堂朝剛?啊哪到哪才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