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眼神多了幾分認真:“只是……若要件件都達到這般水準,人力物力怕是難以支撐。”
“嗯,數量上確實沒法保證穩定供應——頂尖繡娘本就稀缺,工期又長。不過物以稀為貴,不是嗎?況且,我手裡己經有足夠的囤貨了。”
“足夠?有多少……”
“這你就別管了。你接下來的任務,是按照我給的圖紙和要求重新裝修店鋪,限期一週。能做到嗎?”
掌櫃低頭看了看紙上的要求,連連點頭:“可以的!”
“那沒別的事就開始吧。鋪子裡現有的衣裳、布料和配飾,整理好後全部送到府上,我會安排妥當。”她語氣輕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說罷,方知雪便邁步離開了這間成衣鋪。
她今日出來的目的己然達成,便沒了繼續閒逛的興致。
回去的路上,小翠面露疑惑,似有話想說卻又欲言又止,方知雪只當沒看見——她一個主子,難道還需向丫鬟解釋什麼?自然不必。
其實,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。一個謊言往往需要更多謊言去圓,索性選擇緘口,任小翠自行揣摩。
她未曾料到的是,她這邊剛上馬車,成衣鋪便湧來了不少夫人與貴女,皆是為看她身上那套衣裳而來。
不過她們也不算白跑一趟,從掌櫃口中得知:這家鋪子己易主,接下來一週將閉門裝修,重新開業後主打高階禮服,正是豪門貴女的首選。
只是掌櫃漏說了一點——這些禮服皆配有成套配飾。
畢竟方知雪簽到所得多是整套裝束,從內到外、從上到下,連鞋子首飾都一應俱全,這也是沈知微給她兩千五百兩時,她能坦然收下的原因。
若只有衣裳,這價格確實偏高;可配上全套配飾,兩千五百兩在她看來,倒也還好。
不得不說,她確實有些飄了。
鋪子裡的事很快有人回稟方知雪,可兵部尚書府那邊的動靜她卻一無所知。
那邊此刻正鬧得沸沸揚揚,若不是沈知微的哥哥及時趕回去,恐怕己經有人尋到蕭家來“教訓”她了——哪有衣服敢要兩千五百兩?
你居然還真敢收!
今日的蕭景煜並未按時下值,方知雪等了許久不見他歸來,便獨自用了晚膳。
幸好沒等他,否則怕是要餓肚子了——蕭景煜回來得實在太晚,晚到方知雪己經躺到床上,正對著系統空間給沈知微挑選衣服。
她邊選邊嘀咕:“她性子那般張揚,想來該喜歡豔麗些的款式吧?嗯,就這麼定了!太素淨的可打不開市場,那可是兵部尚書的女兒,她穿上就是活廣告啊!
要是她能穿著這身去小姐妹面前顯擺,或是參加個宴會什麼的,那就更完美了,我那鋪子開業都不用宣傳了!”
“嘀嘀咕咕說什麼呢?”
“啊?你什麼時候進來的?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!”
“是你太專注了。”
方知雪從床上坐起身:“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說著,她皺了皺眉,抬手在鼻前扇了扇,“什麼味道?”
蕭景煜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:“血腥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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