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點頭應道:“那倒是!”
心裡卻暗自琢磨——這位嫡小姐嫁的人家想必地位一般,不然也不會特意強調“吏部侍郎嫡女”的身份。
她隨口道:“我這陣子實在忙,就不去了,你們好好玩,多走動走動也好。尤其是書蘭,你如今也到了議親的年紀……”
她本是隨意一說,但,談婚論嫁這幾個字一齣口,方知雪奇怪的發現,蕭書蘭的臉頰紅了,不由得心生疑惑:
這是怎麼了?好端端的臉紅什麼?難道……她己有了心上人?而這場宴會……
她挑了挑眉,調侃道:“呦,書蘭這是害羞了?女兒家思慕心上人,本就是人之常情嘛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三嬸打斷:“慎言!”三嬸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嚴厲,
“女兒家當心思純正,怎能隨口說這些輕浮話?書蘭臉皮薄,女兒家的清白豈能拿來玩笑?往後莫要再說這種話!”
那神情,彷彿方知雪一句話就玷汙了蕭書蘭的名節。
嘖,看來這裡面還真藏著些事……就是不知她們是不是被人當了槍使。
方知雪擺了擺手,一臉無所謂: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。”
可剛說完,又忍不住補了句,“不過話說回來,多結識些官宦人家的姑娘,對她們日後議親確實有幫助,你們多參加宴會確實是好事。”
二嬸眉頭緊鎖,立刻追問:“你既知道這是好事,為何偏不去?別拿‘忙’當藉口!”
嘖,二嬸~這麼說就沒意思了。
方知雪勾起唇角:“那二嬸也不妨把目的說清楚,別拿‘為我好’當幌子!”
二嬸頓時語塞,隨即板起臉:“你……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!”
“您也看見了,我向來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。”方知雪攤攤手,“趕緊的,我真忙,沒空跟你們打啞謎,有話首說。”
蕭書蘭試探著問:“若我們首說,你就答應?”
方知雪歪頭輕笑,語氣帶著幾分欠扁:“當然,不答應啊~,我都說了我很忙。”
蕭書蘭眸光微閃,強壓著怒氣追問:“那你要怎樣才肯去?”
方知雪笑意漸淡,目光銳利起來:“為何非要我去?難道……我不去,你們……也進不去?”
蕭書蘭臉色一僵,袖中的手攥得更緊,既不肯承認,又無法否認,只能抿著唇沉默。
二嬸見狀,終於鬆了口:“哎,知雪啊,實話說了吧——送帖子的人說了,不管誰去、帶多少人,都得由你領著,不然連門都進不去!”
這話一齣,最先驚到的不是方知雪,而是同來的蕭書儀:“什麼?她憑什麼!憑什麼她不去我們就不能去!”
“你住嘴!”二嬸一把將跳腳的蕭書儀按回椅子。
三嬸在旁輕輕嘆息,拉過蕭書蘭的手拍了拍,轉向方知雪道:“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,我也不瞞你了——正如你二嬸所言,吏部侍郎的嫡女想要邀請的是你。”
“哦?既邀的是我,帖子為何會遞到你們那裡?”方知雪故作疑惑。
三嬸搖頭,也不知是真不知情,還是假不知情,“這我們哪知道?不過你剛也說了,書蘭到了議親年紀,該多參加這類聚會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