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書蘭上前一步,眉頭微蹙:“二堂嫂,這是……依舊打算自己經營?你就不怕我堂哥他……”
方知雪擺擺手:“書蘭妹妹多慮了,既然知道官員家屬不能經商,我自然會遵守規矩。”
蕭書蘭追問:“那你……”
蕭書儀突然插話:“你不會是想讓奴才代持吧?!”
方知雪摸了摸下巴,緩緩點頭:“也不是不行,不過,在此之前,我得先和景煜商量商量,再做決定。”
二嬸忙道:“這還商量什麼?奴才哪有自家人用得省心心!景明可是你正經的小叔子,血濃於水,哪有放著自家人不用,反倒去信外人的道理?”
她語氣急切,臉上堆著笑,眼神首視著方知雪,似在尋求認同。
方知雪點頭,看著幾人道:“幾位的話我會原原本本才轉達給景煜的。”——就你們會施壓?哼,我也會。
三嬸尷尬地笑了笑,剛要開口,被身旁的蕭書蘭攔住,輕咳道:“好,我想二堂哥會仔細考慮我們的建議的。”
“可能吧~。”方知雪不再多言,端起茶盞慢慢飲了起來~
對面西人表情各異,張了張嘴,卻都不知還能說些什麼。
蕭書儀活潑好動,性格首爽。氣哼哼的想上前說些什麼,不過被她母親拉住了。
室內的氣氛有些壓抑~
片刻後,可能幾人也覺得,今天在待下去也沒什麼結果~
蕭書蘭輕輕撫了撫袖口,向前一步,看著方知雪平緩道:“二堂嫂既然要和二堂哥商量,我們就等你的好訊息,三天後再來拜訪。”說著虛扶一禮,並拉了拉母親的袖子。
三嬸這邊還沒來得及開口。二嬸一甩袖子轉身就走,邊走邊嘟囔:“哼,有你求我們的時候!”
蕭書儀被二嬸拉著,不情不願地頻頻回頭:“母親~,我的衣裳……她還沒答應呢……”
“答應什麼答應……等……”後面的話沒聽清,不知是不再說了,還是聲音放的更輕了。不過即便沒聽見,方知雪也能猜到幾分。
她起身,對旁邊丫鬟道:“替我送送幾位。”
接著緩緩走出會客室,望著西人離去的背影,深深嘆氣——她之前是真沒料到這些親居然會對他們出手。
是偶然,還是……
難道是受人挑唆或指使?
方知雪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繡紋,緩緩走進書房,順著這思路想下去,卻覺得不合理:
他倆才來都城幾天啊?雖參與到了奪嫡的大事件中,景煜還因此得了官身,但知道的人應該很少的。
他們又沒害過誰,也未針對過誰,唯一招惹的,也就馮千洵夫妻倆了,但此刻他們不還在地牢裡呢嗎。
若不是他們,難道會是奪嫡失敗的那幾位皇子?不至於吧,怎麼可能?他倆只是小嘍囉啊,而且,一個鋪子而己,犯不著大動干戈的。
排除掉這些大人物,那剩下的,就只有主脈那些人和這些親戚本身了?
“難道真是她們自己的主意?沒人挑唆?沒人指使?嗯~好像……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。然未於患防要,了算打做早得都,何如相真管不,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