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明顯的把柄,必須處理好。
下午蕭景煜回來後,她就把和二嬸她們的對話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“怎麼辦?這要是處理不好,你說不定真要在陰溝裡翻船了。”
蕭景煜靠在椅背上,臉色沉凝,“真是沒想到啊,最見不得我好的竟是我身邊的最親近的親人。我這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啊,他們就跳出來了!”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,又藏著壓抑的怒意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,節奏凌亂。
沉默片刻後,他似又釋然了些,“不過~,早點看清他們也好,省得日後做事還要顧念親情、畏首畏尾!”
“嗯?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方知雪疑惑地看著他。什麼事?什麼顧念親情?
蕭景煜聳聳肩,忽然放鬆下來,翹起二郎腿,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
“沒什麼特別的意思,只是有些懷疑罷了,現在說這些還太早。”他頓了頓,輕笑一聲,“別擔心,你夫君我沒那麼好對付的!”
“哦?你有了應對之法?”
“當然有啊,不過……,也算不上什麼應對之法,最多算是——早有準備!”
“早有準備?!”
“沒錯。我的書可不是白讀的,那些律法更是倒背如流,難道還能讓他們在這種小事上算計到我?呵,可笑!他們也太小瞧人了,真以為我過府試是靠運氣啊?”
“那……”
蕭景煜挑眉看向她,解釋道:“咱們前段時間買的那些宅子、鋪子和莊子,我都設法登記成你的嫁妝了!”
“啊?”方知雪一時沒反應過來,怔怔地望著他,
“你什麼時候做的?我怎麼不知道?你的意思是,那些產業都成了我的私產?就算我用它們賺再多錢,也不會影響到你?”
蕭景煜唇角微揚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自然,這些都是你的私產,己經登記在冊了,官府文書上也有記錄的!”他語氣輕快,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。
“你也太厲害了吧!”方知雪起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基操基操~”蕭景煜拍了拍她的後背,一臉得意。
“哈哈哈,靠譜!”
“那是自然,你夫君我厲害吧!你自己的鋪子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有你夫君我給你撐腰呢!”
方知雪退出他的懷抱,眨眨眼,“你可別說大話哦!”
蕭景煜一臉“你想幹嘛”的表情,“別多想啊~,那些敏感的可別碰~”
方知雪白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傻,不過……”頓了頓,嘆氣道,“你看,這‘錦繡天工坊’還沒營業呢,就被你嬸孃他們盯上了,想來也不只是被他們盯上!”
蕭景煜點頭,神色漸沉,眸中掠過一絲冷意,“還是太打眼了,你簽到得來的東西實在太好了,所以……”
他頓了頓,鄭重地看著方知雪,“既然你開店的主要目的是拓展人脈,那就別想著賺錢了!”
“你是想讓我減少產量?”
”!眼惹易容不更也,會才錢的賺,出產有只!好越越!減須必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