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雪卻有不同的想法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？我們不想賺的錢，別人卻會盯著；甚至想從根本上取代我們！”
“怎麼取代？他們又沒有簽到系統！”蕭景煜滿臉不屑。
“是沒有，但他們不知道簽到系統的存在啊！他們只知道我手裡有從未見過、不知從何而來的稀罕料子，有宮裡都沒有的裁縫和繡娘！
你說……，他們會不會想把這些人挖走，收為己用？”
“會！”蕭景煜眉峰一蹙，語氣沉了幾分，“唉，真是個大麻煩……”
方知雪也跟著嘆氣：“是啊，好大的麻煩！”說著竟有些洩氣，“不然首接關門算了？省得被那些貪婪的人盯上。”
蕭景煜擺手：“你不覺得己經晚了嗎？”
“哎~那怎麼辦啊……”確實晚了——好東西己經亮過相，等於向外部宣告好繡娘和好料子她手裡都有。
這時候退縮，反而會被人逼著交出貨源、交出人。
可關鍵是她根本交不出來啊！想到這裡，她突然皺眉，遲疑道：
“你說……我那店裡出品的衣裳，會不會被強徵為貢品？”
“不是會不會，是己經有人在打這個主意了。”蕭景煜聲音低沉，目光銳利，
“估計就等你明天開業看情況呢——一來摸底我們的產量，二來也要檢驗質量。雖說送沈府的那兩套不錯，但難保其他成品也能保質保量。”
“那他們確定之後呢？”方知雪順著問。
“確定之後啊……”蕭景煜緩緩撇著茶沫，思索片刻道，
“無非幾種可能。第一種：‘錦繡天工坊’出品的禮服數量夠、質量好、又足夠驚豔，
好點的結果是——你的鋪子可能被特許成皇商，但，需要在特定時間黎，給宮裡供特定的貨。這種情況下，我們有機會和內務府談判，也很可能得到上面的照拂。”
方知雪卻緩緩搖頭：“沒那麼樂觀吧？內務府哪是好打交道的？一旦沾了‘貢品’二字，層層盤剝不說，每年的定額，我根本不該供的上的~”
“確實不該！所以我才建議你，一開始就打好底，以一個月為週期，每個週期只出三五件。對了……把銷售模式改成拍賣怎麼樣？”
方知雪一拍巴掌：“嗯，可行！”隨即笑看他，“那第二種可能呢？”
蕭景煜靠在椅背上晃了晃：“其實第一種不僅不能減少麻煩，反而很可能會把攤子越鋪越大，最後收不了場。
唯一的指望是陛下保我們，但，就像你說的——我沒那麼忠心，不願做他手裡那把鋒利的刀，他憑什麼幫我？”
“是啊，那pass掉！”
“嗯，說第二種。
就是我剛才提的：禮服數量極少，我們對外宣稱每件工期至少半年，有的甚至要一年甚至更久。
因為，每件禮服從設計到選料都得輾轉多地，經數十位繡娘之手；
部分佈料本就稀少，甚至還要全國各地、甚至去周邊其他國家蒐羅，
每環節但凡有一處，稍有差池就得重來，而且重做出的成品還不一定會一樣。
！製複法沒本，的二無一獨是都服禮件每，來一樣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