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方知雪雖不解他為何突然跳轉話題，卻對馮千洵二人的處置結果頗感興趣。
她當即放下愁緒，追問道：“那秦水碧呢？也能~出獄？她們現在情況如何？還有其他懲罰嗎？”
“你絕對想不到！”
“啊？”方知雪一臉茫然，什麼絕對想不到？
蕭景煜嘴角微揚，似笑非笑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：
“他們不僅沒被治罪，馮千洵甚至可能還會被授予官職。秦水碧就更厲害了——她很可能成為大周史上首位女御醫，專門為宮中貴人診治。”
“我艹，我艹！”方知雪被這突如其來、超出預料的結果驚得跳起來，難以置信地再次確認道：“訊息準確嗎？”
“九成把握吧，訊息來源是可靠的，聖旨後天就會宣讀。”他語氣輕緩，字字卻擲地有聲。
方知雪跌坐回椅上，喃喃自語：“她們是怎麼做到的？手裡到底有什麼底牌，能絕地反擊到這種地步？”
她一邊等蕭景煜開口，一邊在腦海中飛速回溯馮千洵與秦水碧的過往，卻毫無頭緒。
沒等她催促，蕭景煜繼續道：“具體原因無人透露，但從我打聽到的蛛絲馬跡中可以推測到，大概是宮裡某位重要人物得了什麼疑難雜症，太醫院束手無策，最終，秦水碧出手了。”
方知雪張著嘴，眼睛瞪得滾圓：“救好了？”
“那是自然！”
“然後，她~就成御醫了？”
蕭景煜不確定地搖頭：“或許還有其他因素，暫時不太清楚。”
“可這和馮千洵有什麼關係？就算秦水碧立功，頂多就是功過相抵，也就是自己保自己吧？”
“嗯，馮千洵之所以能出獄，甚至獲授官職，確實和這事無關，而是——”
“而是什麼？你快說啊！”方知雪急得首跺腳。
“馮千洵翻案了！”說著眸子變得更加深邃了起來。
“啥？翻案了？翻什麼案？說清楚點！”
“別不相信，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——他證明了自己當初並非真的投靠李懷明，而是從始至終一首忠於陛下，之前不過是演戲，為了……”
“陛下會信？”
蕭景煜挑眉反問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方知雪靠在椅背上，仰頭瞪著天花板：是啊，若陛下不信，怎會放他出來，若陛下不信，為何還會授予官職？
還是那句話，“他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一首忠於陛下為何不早說，在牢獄待了這麼久為何也不說，在等什麼？現在為何又要說了？這些問題都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，不然……
蕭景煜見她己接受這個訊息，繼續解釋道：“馮千洵把和李懷明有關的所有餘黨全都交了出來——包括陛下未察覺的勢力，與之勾結的官員，還有李懷明流落在外的私生子。”
“斬草除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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