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附和道：“是啊，不過是成功路上多了些不正常的坎坷罷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片刻後，方知雪猛然抬頭：“不對啊，咱們剛才不是還在聊‘錦繡天工坊’的後續，以及怎麼應對那些貴女嗎？你怎麼突然……”
“你是問我為何突然提起馮千洵她們？”
“難道……這裡面有什麼關聯？”方知雪眨了眨眼。
蕭景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或許真有關聯。如果我猜得沒錯，馮千洵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兵部！”
“這可能嗎？那麼重要的部門，會接納一個曾經……”
“只是一種預感，當然也未必。畢竟他是火藥的開創者，手裡握著火藥是配方，甚至可能因此研發出更先進的熱武器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若馮千洵進了兵部，會對我們有幫助？”方知雪沒追問熱武器的事，而是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蕭景煜既沒肯定，也沒否定，反而問道：“你覺得，我們現在和馮千洵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亦敵亦友？”
“嗯，差不多，所以，同樣是毫無依靠，毫無背景，同樣是從嶽州而來，還是舊相識，你說我們可能會成為那種表面針鋒相對，其實背地裡卻惺惺相惜，關鍵時刻會出手保住對方小命的人嗎！”
“這哪裡是‘會不會’的問題，明明己經是這樣了啊！”
蕭景煜打了個響指：“你也這麼想？”
“可這和我們眼前的麻煩有什麼關係？”方知雪還是沒太明白，“難道你覺得她們會幫我們？”
“為何不可？”
“先不說她們願不願意幫——就算願意，又能怎麼幫我們？”
蕭景煜看著她：“其實我覺得眼下情況還沒那麼糟。這些官員家眷也是要臉面的，就像她們沒首接派丫鬟來傳命以勢壓人，讓我們交禮服，或是強買強賣，只送了拜帖一樣。只要應對得當，應該能應付過去。”
“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？萬一明後天就……”
“後天秦水碧就出來了！”
“嗯，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別忘了~，我說過她救了宮裡某位重要人物的命，才當上御醫。能因此人被破格提拔，那這人，對陛下來說肯定非同一般，甚至……可能就是陛下本人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蕭景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方知雪卻聽清了，若有所思地輕聲道：“靠山？”
“對！”
繞來繞去，竟又回到了原點，只是中間人換成了秦水碧。方知雪抿唇笑了笑：“哈，果然我們要一首黏在一起嗎？這就是宿命？”
“也不是什麼壞事，不是嗎？”
方知雪翻了個白眼：“她們有多能折騰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跟她們牽扯下去，咱們還想安穩過日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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