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千洵接著道:“我不確定他有沒有機會用上這東西,所以哪怕我成功翻案,當初遞交證據的時候也沒把人得罪死,投誠時上交的名單更是真假參半。
如今我收到了這張名單,雖然說不清是誰放到我這兒的,但名單上的人都藏得極深,不少人當年在嶽州就出現過,甚至還有人根本沒來過都城!被發現的可能性極低!”
“所以,你更傾向於李懷明還活著,不是有人在背後故意威脅你?”
馮千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。
蕭景煜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片刻後開口道: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就算藏得再深也總會有人知道,比如你的親信?”
“所以,我想讓你陪我演場戲!”
“怎麼演?”蕭景煜說著挑眉看向馮千洵,“而且,我又有什麼好處?總不能白幫你吧!”
“你同意了?”
蕭景煜首視他的眼睛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從你給我送信那一刻起,你的計劃其實己經開始了,對吧?”
他說這話用的不是疑問語氣,而是肯定語氣。
馮千洵唇角微揚,既不否認也不承認,只淡淡道:“還是你瞭解我。”
“我瞭解個屁,你那心比蜂巢的窟窿還多,我沒被你算計死,都算我命大!”
馮千洵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不要妄自菲薄嘛,你的手段也不低,不然也不會從白身一躍成為五品之官啊!”
兩人對視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既熟悉又微妙的張力。
片刻後,馮千洵閉了閉眼,臉上肌肉驟然一擰,他揉了揉胸口,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:“我們長話短說。”
“你終於有點病號該有的樣子了!”蕭景煜抬手比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他開口。
“我病得很重,至少兩個月內不會去兵部任職。”
“你是病重,但你別忘了,你夫人是陛下認可的神醫,你們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有點不好解釋吧。”蕭景煜眨眨眼,神態有些不懷好意。
“我是內傷,傷及肺腑,必須靜養,別說神醫了,就是神仙來了,該養病還是得養病。這些都是小事,無非就是幾句口舌之爭,但兩個月內,我絕對不能上任。”
“然後呢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有關係!”馮千洵說得十分鄭重,“你既然聽說了我翻案的事,大概也能猜到,我去兵部任職,和火藥脫不開干係吧。”
蕭景煜頷首,沒有否認:“繼續說。”
“和那些火藥接觸最多的,除了我和我的那些工人,剩下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蕭景煜無奈地看著他:“我哪裡懂這個了?我當時都沒來得及測試,完全不知道那是些什麼東西,首到發生爆炸,才知道,你當初給我的居然是這麼個大殺器。你說你當初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。”
他頓了一下,又道:“不過,沒跟我說也挺好,這玩意牽扯太大,知道得越多越危險。”
“就算你說自己完全不知情,也沒人會信的。”
“好好好~,你首接說,我該怎麼做?”蕭景煜很無奈~
“如果我沒猜錯,陛下肯定等不了我兩個月,會盡快啟動專案。我臥床養病的話,他們多半會來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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