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你有什麼發現嗎？”蕭景煜心裡清楚，若不是對方有所發現，絕不會約他半夜相見。
馮千洵伸出手指，在名單上的幾個名字處點了點，“這幾個，我認識~。”頓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之前有過合作。”
蕭景煜絲毫不意外，馮千洵要是什麼都不知道，才奇怪。
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，這張名單也不會出現在馮千洵臥室裡了。
“什麼合作？”他不由自主放輕了聲音——雖說二人身在密室，也確定此處十分安全，但說起這種秘密，人總會下意識壓低音量。
連室內跳動的燭火，都彷彿跟著黯淡了幾分。
馮千洵緩緩收回手指，目光沉沉落在燭火上，彷彿那跳動的火焰裡藏著答案。
“不是普通的合作。”他頓了頓，喉結微動，“和李懷明有關！”聲音輕得幾乎只剩氣音，卻字字如釘，首首敲在蕭景煜耳中。
我艹，蕭景煜心裡首接罵開了，嘴張了又張，暗忖，不是哥們，你跟我說這事幹什麼，這是要拉我下水嗎？
這些情緒沒繃住，全明明白白擺在了臉上。
馮千洵看得一清二楚，當即無語地瞥了他一眼，
“我既然找過來，就說明這事本來就和你脫不開干係，你本身就不無辜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……”
蕭景煜一噎，臉上表情瞬間僵住，隨即擰起眉，“說清楚，怎麼又扯上我了！”
馮千洵轉了轉脖子，像是在確認這間密室是否安全，半晌後一聲嘆息，再次壓低聲音道，“我懷疑，李懷明他沒死！”
“咳咳咳”蕭景煜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驚得猛咳幾聲，拳頭下意識攥緊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他死死盯著馮千洵，眼神里翻湧著難以置信，還藏著一絲隱秘的恐懼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壓著嗓子，聲音沙啞，“不是說他己經被處理了嗎？你憑什麼這麼說，到底發現了什麼？這話可不能亂說，是要掉腦袋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無的放矢。”
“那，證據呢！”
馮千洵的視線重新落回那張紙上，“這就是證據！”
蕭景煜不解，“這算哪門子的證據！”
“沒看懂？”
馮千洵像是陷入了回憶，目光始終沒離開桌上那張紙，
“李貴，我在長竹村見過這個人，長竹村就是李懷明的老家。我查過，這人給李懷明當了好一段時間的管家。
二麻子，原名王鐵牛，這人給我送過訊息！
孫子騰，我進宮前一天，他冒死給我傳過信；
史二，宮裡的一個小太監，是李懷明生母的人！”
他每報出一個名字，蕭景煜就震一下，蕭景煜嚥了咽口水，試探著問道，“我聽說，你之所以能出來，還被授予官職，是因為翻了案，你把李懷明暗地的黨羽全都上交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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