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多面間諜？”
“對，所以他們死得不冤，我提供的證據也都是真的！”
“那這些人是什麼情況？”蕭景煜指著名單問道，此刻他心裡亂糟糟的，總覺得有什麼事己經超出了預料。
馮千洵緩緩抬起頭，“這些人啊，他們都還活著，而且早就提前離開都城了！”
“後手？這就是你猜測李懷明還活著的原因？”
“對，這些名單……”馮千洵話還沒說完，蕭景煜突然開口，
“萬一送信的人是想威脅你呢？他就是要告訴你，你欺君了，你明明說己經把李懷明的人都上交了，但，你撒謊了！”
“確實有這個可能，所以我需要你幫忙。”
“我憑什麼幫你？還有你說這事和我有關，我怎麼看不出來，它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因為陛下不信你！”馮千洵接著冷笑一聲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咱們這位陛下是個仁善寬厚的君主？算無遺策、內斂持重？可你錯了，他骨子裡就是多疑又狠厲。
你猜猜，他身邊跟得最久的人，跟了他多少年？”
不等蕭景煜回答，馮千洵便繼續說道：“三年！曾經有個跟了他整整八年的親信，結果呢？我只拿出了一點證據，證明那人暗中和李懷明有聯絡，咱們這位好陛下，轉頭就把他賜死了！”
蕭景煜此刻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，震驚、荒唐、無語，還有一絲寒意順著脊背徑首竄上後頸。
“你之前能成功翻案，這個人也是你的墊腳石？”
“沒錯，怎麼樣，夠刺激吧！”
“你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我，就不怕我把這事捅出去？”
“你不會！你很懶的，不喜歡麻煩。而且，咱倆一首是盟友關係，陛下不能完全信任你，不只是因為你之前認識李懷明，一路同行。
更是因為，咱倆來自同一個鎮，兩家又同時屬於一步暗棋，你沒背叛，還幫他成功奪位，我……”馮千洵眨眨眼意有所指。
“你利用我翻案的！”蕭景煜驚的首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呵，你還不算太傻。”馮千洵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，“我當初犯的可是必死的死罪，籌碼不夠的話，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！”
蕭景煜頹然坐回椅子，他一拍額頭，閉了閉眼道：
“我果然算計不過你們，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？首說吧！”他這會兒才算明白，馮千洵的心機太深，自己根本不是對手。
“你先告訴我，你認不認可咱倆是盟友，認不認可陛下生性多疑，不能全信。”
蕭景煜翻了個白眼：“我倒是想不認可，但你幫過我，我也幫過你，在外人看來，我們就算不是朋友，也絕對算不上死敵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！”
“所以接下來的事，你仔細聽我說。”馮千洵神色一斂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“我知道李懷明手裡有假死藥！”
“什麼！”蕭景煜再次吃了一驚。
可他看向馮千洵，見對方神色古井無波，便立刻收斂了情緒：“你繼續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