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把那張藥方往桌子中間一放，低頭看了起來。
一刻鐘以後，方知雪揉了揉眉心，放棄了，“這透過解藥反推毒藥的本事，我還真沒練過，完全猜不出這毒是什麼方向，可能性太多了！”
“那，如果讓你遇到毒藥，你能對上號嗎？”
“那肯定可以啊，不管是拿毒藥來，還是中毒的人來找，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，那我這麼多年的醫不就白練了！”
“那就行，如果真有人中毒，訊息肯定會傳出來。”
方知雪卻不怎麼樂觀，“如果是複合毒，還真不好說，一般這種複合毒，要麼是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消失，要麼就是潛伏期極長，而且很可能不發病就沒有症狀，或是症狀輕微到可以忽略。”
“還有這種毒？”
“當然有！”
“行吧，咱倆看樣子要進入高階局了。”
“不至於吧，我現在連人物關係都沒捋清楚，見過的人也屈指可數，這就入局了？”
蕭景煜重重點頭，“做好準備吧，秦水碧他倆出來了！”
“哇哦！”方知雪眼睛一亮，“真給放出來了？是皇帝下的旨嗎？那，升官了沒有？”
“當然，和我之前猜的一模一樣。”
雖然蕭景煜之前就說過一次，方知雪也做好了心理準備，但真等到這事成為現實，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，“秦水碧封御醫，馮千洵進兵部？”
“對！”
方知雪倒吸一口涼氣，“嚯，都是幾品的？”
“秦水碧是七品，馮千洵首接授武庫司六品主事！”蕭景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。
“武庫司？就是掌管全國兵器、火藥的地方？”
“對！”
兩人相視，沉默了良久。
片刻後，方知雪執起水壺，給兩人的茶盞都斟滿，緩緩道：“看來馮千洵能順利出來，跟火藥、兵器都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你說，他們到底答應了皇帝什麼條件？”
蕭景煜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，“不用猜，反正早晚都會知道，我現在更好奇，他倆出來之後第一步會做什麼？”
“當然是養傷啊，還能做什麼！你之前不也說他們傷得很重嗎！”
“傷確實很重，都差點連命都丟了，但你覺得他倆是能閒得住的人嗎？”
方知雪深深嘆了口氣，無奈道，“好像，確實閒不住，那就看他倆野心在哪，上面那位的野心又有多大了。”
接著她眨了眨眼，“你說，接下來我們會不會提前見證一個時代的誕生？”
“什麼時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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