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進來說!”
青雲推門而入,手裡託著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箋,“送信的人沒留名字,只說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上。”
他把信遞上前,又低聲補充道:“聽門衛說,看送信那人的身形和步伐,應該是個練家子!”
蕭景煜接過信,指尖在火漆印上頓了頓——那印記不是尋常紋樣,像是有特殊含義,他之前在任何官方或私密信箋上都沒見過。
漆色暗紅偏褐,邊緣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,像是刻意留下的。
拆開信,裡面反倒普通,紙張泛黃,字跡工整,方知雪先看向落款:
“馮千洵?”她低低呢喃一聲,還真是說曹操,曹操到。
蕭景煜衝著青雲擺了擺手,“你先下去吧!”
門再次合上後,方知雪才湊近問道:“信上寫了什麼?”說著便起身走到蕭景煜身邊,低頭看了起來。
信上只有八個墨字橫貫紙心——今夜子時,老地方見!
“確定是馮千洵的字嗎?他找你幹什麼?還約在子時,老地方是哪裡?”
蕭景煜陷入沉思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什麼事這麼急?他才剛放出來,不好好養病,反倒先急著見你?”方知雪又追問道。
蕭景煜望了眼外面日漸西斜的太陽,“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自己去?”
“嗯,我自己去。”說著他捏了捏方知雪的臉頰,“放心,沒事的。以我現在的輕功,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,他說的老地方,就是我們城西那處西進宅子。”
入夜後,蕭景煜沒有驚動任何人,也沒帶護衛小廝,獨自去了城西。
他在密室昏暗的燭火下見到了馮千洵,對方顯然己經等候多時。
“我說,你對我這宅子是不是也太熟悉了點?我怎麼感覺自己花五千兩買它,有點虧呢?”蕭景煜一見面就開口調侃。
“你今天不是剛賺了一大筆嗎,還在乎這五千兩?”
“嘖?你的訊息還是這麼靈通。”
“是你太高調了好吧,應該沒有多少人,不知道你今天賺錢了!”
“行,說正事。”蕭景煜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,“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?不好好養傷,半夜找我,應該是有重要的事吧?”
馮千洵神色略顯疲憊,卻依舊帶著幾分慣有的冷靜:“死不了,不過確實找你有事。”
接著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:“來,看看。”
蕭景煜起身上前拿起紙,紙上列了許多名字,所任官職有高有低,所屬部門也各不相同,就連一些早己致仕歸鄉的人也赫然在列。
他眉頭微蹙,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,像是在確認墨跡是不是剛寫不久。
片刻之後,他抬眼看向馮千洵:“這些人……”
。刀如利銳目,音聲低洵千馮”。來往無素至甚,聯關無毫此彼們他?一在列會麼什為人些這,怪奇很是不是“
”?麼什為,啊是“
”。的來進放麼怎是又,的來進放候時麼什是它道知人沒,裡室臥的我在現出夜昨單名張這“
”?現發沒也你“
”。多很了降知的圍周對,沉很得睡,在傷重我,現發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