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一下，挑眉道，“要是有機會，我明天還想親手把禮物送到偏院去呢！”
“嘖，何必呢？”
“是她先算計我的！”
“沒有，人家一首都是這麼做的，早就約定成俗了，在外頭一首用的就是這個身份！”
“切，宮宴她能去嗎？”
“那不能！”
“那不就得了！身份還是沒得到認可，姨娘就是姨娘，裝什麼大尾巴狼！”
蕭景煜有點無奈，“你這是蝨子多了不怕癢，想平白給自己惹麻煩？”
“我也不想啊，但回帖己經發了，明天總得去赴約，可我一個‘錦繡天工坊’的幕後主理人，是什麼人都能見的嗎？
她冒充靖遠侯夫人，還有理了？要是處理不好，身份界定不清晰，以後怎麼辦，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！”
“也是，她本來身份就特殊，整個都城像她這樣的也沒幾個。既然你要把身份界定清楚，那明天就帶兩份禮去！”
“就該這麼辦！”她說著站起身，再次走到那些箱子旁，“不過，適合青燈古佛老婦人的衣裳、首飾本來就不多。”
“既不能太鮮亮，不然顯得輕浮，和身份不符；也不能太素淨，那樣會顯得寒酸，反倒像奔喪。”
她一邊嘀咕，一邊翻著箱子裡的料子，“這個分寸可不好拿捏，還有啊……”方知雪抽空回頭看了一眼，“你說我送給那個姨娘的，是不是還要在這個檔次上再降一級？”
“女人，你在玩火！”
“噗嗤”一聲，方知雪沒忍住笑出了聲，“你這是什麼雷霆發言，這話是在這種場景說的嗎？”
“你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！”
方知雪一臉不以為意，指尖輕輕拂過一件素銀緞面長裙，嘴角微揚，“膽子小也活不到現在啊！”
她接著抬起頭，有些鄭重地看向蕭景煜，“就算咱倆老老實實，不招不惹，你覺得咱們就能安安穩穩過小日子？”
“不能！”蕭景煜答得十分肯定。
“可不是嘛，就算咱們想安安穩穩，別人也不會容許。不管是意外，還是被迫，再加上秦水碧那個惹禍體質，咱們想要過不經風雨的安穩日子，根本就是奢望。”
“所以呢……？”
“所以，那就不如隨心所欲一點，適當招惹些無關痛癢的麻煩，掌握主動權，俗話說得好，與人鬥其樂無窮！”
蕭景煜聳肩，“好吧，隨你，你開心就好。”
方知雪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他，“這都城的訊息網，你可得儘快撒出去，範圍要廣一些，所有官員大臣及其家屬的資訊也儘快整理出來，不求詳盡深入，只求覆蓋到位！”
“放心，多數資訊都己經拿到了，我買來的那些人又不是吃乾飯的。”
方知雪的系統空間裡存了很多服裝，她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小時，終於把明天宴會要用的禮物和後天要用的都準備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