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點頭，“那些人也不分中端還是高階，搶了就往我手裡塞錢！只有幾個沒帶錢的欠著。”
“這己經很多了，比昨天咱倆定的價高出很多，差不多合一百兩一件了！”
蕭景煜點頭，“嗯，咱倆也算發了一筆小財，對了，你那邊呢？賣了多少錢？”
方知雪輕笑一聲，“侯夫人說晚些把錢送到府上，沒有現結，估計是想親自驗驗貨！”
“也可能是想看看別人都出什麼價！”
“嗯，那麼多人都知道你帶著貨去了工部，想來侯府也得到訊息了，可能是想看看你那邊的出價，再做決定。”
說到這兒，方知雪頓了一下，問道：“你說，咱倆今天要賣出去一批貨的訊息，是昨天夜裡洩露出去的，還是今日出門後才洩露的？”
“當然是昨夜洩露的！”蕭景煜語氣十分篤定。
“昨夜啊……那是不是意味著，我們府上……”
蕭景煜擺擺手，“不用多想，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，我們本來也沒故意瞞著，下人們傳出去很正常。”
“行吧，那就繼續觀察。”
蕭景煜輕笑出聲，“水至清則無魚，別想著把府裡上上下下都清理乾淨，這不現實。
當初在白雲鎮，咱倆為此處理了一院子的人，一路過來，身邊的丫鬟小廝最後一個都沒留下，這己經足以證明，真正足夠忠誠的人幾乎沒有，所以……”
他挑挑眉，繼續道：“接受現實吧，也要慢慢學會利用眼線。”
方知雪嘆息一聲，“行吧，那咱倆的外掛，一定要用得更謹慎些。”說到這兒，她突然想起剛剛自己在侯夫人身上完成的簽到。
於是她靠近蕭景煜，在他耳邊輕聲道：“我剛在侯夫人身上籤到了！”
“哦？”蕭景煜側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得到什麼了？”
方知雪擰了擰眉，“很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
“對，咱倆之前在別人身上打卡，得到的不都是各種知識、技術之類的東西嗎？你猜我這次得到的是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方知雪沒有開口回答，下一刻手心首接出現一張紙，示意蕭景煜自己看。
蕭景煜接過紙，目光落下，眼中閃過一絲困惑，“這是？藥方？”
方知雪點頭，“嗯，還不是普通的藥方。”
蕭景煜抬頭和她對視，“那是……？”
“我懷疑，這可能是一張解毒的藥方。”
“解，什麼毒？”
方知雪搖了搖頭，“猜不出來，沒見過這張藥方，不過，這藥方裡有一味‘斷腸草’的配伍，尋常醫者絕不敢輕易入藥，除非——是專門針對某種罕見的複合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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