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書蘭連忙擺手:“怎麼會,之前都是我被矇蔽了雙眼,才會那般失態,做出許多強人所難的舉動,還望二堂嫂莫要放在心上。
如今清醒過來,才知道從前種種,實在荒唐可笑。只盼二堂嫂能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,往後我定當謹言慎行,不再冒犯。”
她語氣誠懇,說話間再次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。
嘖,就想這麼簡單翻篇,哪有那麼容易。
方知雪沒有表態,只是示意她先坐下,接著緩緩開口道:“往事先暫且不談,你今日這麼早過來,所求何事?”
她首奔主題,很好奇她今日前來的目的!
蕭書蘭屁股剛沾上椅子,便又站起身,臉上漸漸浮起淡淡的紅暈,整個人都透著嬌羞,聲音也低了幾分,好似難以啟齒,
“昨日落水,救我的……是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蘇易!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說話間她的頭都快垂到胸口了,手指輕輕絞著衣袖,耳尖都染上了淺淺的緋色。
“哦?是二公子?不是蘇勵?”
蕭書蘭的頭依舊垂著,輕輕搖了搖,“沒錯,救我的是二公子蘇易!”她再次強調道。
“那你們……”
“我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救起來,己經有了……有了肌膚之親,我只能嫁給他了!”
方知雪嘴角抽了抽,輕咳一聲,“兩天之前,你還跟我說,你只能嫁給蘇勵,這……”你可真是善變的女人~
蕭書蘭猛地抬起頭,眼中泛起一層水光,急切地打斷道:“不一樣的,不一樣的!這次——”接著她咬住下唇,聲音哽在喉間,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。
方知雪連忙抬手製止,“哎,停!說正事!”,同時在心裡暗自腹誹:我可沒工夫看你演戲!
蕭書蘭深吸一口氣,強壓住眼眶裡的淚意,雙手緊緊攥住衣角,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急迫:
“二堂嫂,昨天我父親和蘇家詳談到很晚,最終決定,我要作為妾室嫁入蘇家,且婚期就定在七日之後。
可我……我不想做妾,更不願委屈自己低人一等!
二堂嫂,您向來聰慧果決,能不能幫幫我!只要能讓我正正當當、堂堂正正地進門,我什麼都願意做!”
“啊?”這回方知雪真的驚訝了,這能怎麼幫?還有別的解決辦法嗎?她眉頭緊鎖,有些迷茫地看著蕭書蘭。
“你這可難到我了!”接著意有所指地問道,“還是說,你心裡己經有了什麼解決之法?”
蕭書蘭臉頰微紅,眼神閃爍,猶豫片刻後開口道:“我知道我們家與吏部侍郎家相差很大,門不當戶不對,如果想要正妻之位,肯定要有非常重要的籌碼!”
籌碼?我艹,不是吧~,難道真的又被我猜對了,她果然還是衝著我的錦繡天工坊來的?
她不動聲色地聽著。
蕭書蘭沒等到方知雪的接話,也半分不覺得尷尬,低著頭自顧自繼續道:“如今,我能想到的、能接觸到的,分量足夠當籌碼的也就只有——錦繡天工坊了!”
說完她抬起頭,眼眶泛紅,一臉希冀地看著方知雪。
方知雪懸著的心徹底死了!
又tmd是錦繡天工坊,你這倒是專一,從始至終目標都不帶換一個的~
。臉的待期滿寫張那看去眼抬沒終始卻,漪漣碎細出劃中盞在湯茶,頓一微微尖指,重沉滯凝得變氣空的圍周,盞茶著晃搖輕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