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別解釋了，承認自己自私很難嗎？只要想動手，最多就是難點、多些風險，但絕對不是不可能，你就是沒為你堂哥著想！”
“哎。”蕭書蘭深深嘆息一聲，“既然二堂嫂覺得毀壞賬本不可行，那讓二堂哥查得慢些應該能辦到吧？”說完緊跟著補充一句，“我不是隻為自己！”
方知雪仔細打量了她一番：
“首先，查賬的人有很多，你二堂哥人微言輕，能力有限，他的作用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；其次，他如今真的病了，就算有心，也是無力！”
“我懂了！”
在這件事上，兩人難得達成了統一。不論是蕭景煜要維持病重的人設，還是不想陷得更深，他都要放慢節奏，努力讓自己邊緣化。
室內空氣再度凝滯了片刻。
蕭書蘭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開了口：“最後一件事！”
方知雪心頭又泛起一陣不妙，默默唸叨了一句：“不是吧，又來？”
下一刻果然不出所料，只聽蕭書蘭問道：“二堂嫂，你近期有沒有收到做好的衣裳啊？”
方知雪翻了個白眼：“我倒是想收到，可你也不看看整個大周亂成什麼樣子了，你覺得那些繡娘們能靜下心，能有好環境接著趕工？還是你覺得這一路很太平，衣服做好了就能安全送到我手上？！”
蕭書蘭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：“不能嗎……？”
“你這幾天沒怎麼出門逛街吧？你看看都城關了多少鋪子，閉店可不只是因為世道亂，更是因為沒貨！”
她語氣裡帶了一絲疲憊，“哎，災年怎麼就沒完了呢，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~”
“會好的，二堂嫂，你信我，天災也就這最後一年了，明年肯定風調雨順，朝堂也會穩定，百姓的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蕭書蘭聲音輕卻語氣堅定，“所以，到時候我們能不能合作？”
真是執著，方知雪搖了搖頭：
“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，那距離明年還有半年呢。這麼亂的局面下，你猜會死多少人，你猜我那些合作的繡娘能剩幾個？
況且我是真的不想再做這門生意了，你可以自己做，藉助蘇家，想來應該不難！”
“繡娘好找，但她們做不出那些新穎精緻的款式！”
當然做不出，那可都是系統出品！方知雪默默在心裡嘀咕一句
接著道：“別放棄，高手在民間，你會成功的！”她說著伸了個懶腰，“好了，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吧，改天我去你家裡給你添妝，我還要去給你堂哥準備藥浴用的藥材呢！”
“藥浴？”
方知雪瞬間變得愁眉不展、憂心忡忡起來，“哎，你見了你堂哥就知道了~，如今他虛的補藥都不能隨便吃，只能藥浴！”
說罷便黯然神傷地轉過身，背對著蕭書蘭揮了揮手：“你去吧。”
她推開門，對門口的凝華吩咐道：“替我送客。”
再次轉回身，方知雪先勾了勾嘴角，暗暗滿意自己剛才的演技，跟著又煩躁地撓了撓頭，怎麼就這麼多事呢~
蕭書蘭今天登門，真的如她所說，是替蕭父她們來傳話的嗎？還有，那個蘇家到底是怎麼回事，那個案子吏部侍郎也參與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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