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這個開方子的,你等著,等有機會,我不報復回去我就跟你姓!
那御醫停了筆,把方子遞給方知雪,“先按這個方子抓藥,吃兩天看看效果,我兩天後再來複查。”
“那就勞煩大人了。”
“不勞煩,我也是受人所託。”
“那您是……”
“是鎮北侯讓我來的,姓呂,員外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眼下正是用人之際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,早日為其解毒,還望夫人莫要憂心過度,傷了自身。”
他語氣溫和,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。
方知雪眸中含淚,咬著唇點點頭,“那就多謝了!”
“夫人保重,我們先告辭了。”
方知雪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那股幾乎要破胸而出的怒意,衝凝華點了點頭。凝華從袖口中掏出一疊銀票,挨個分發,動作利落卻不失禮數。
“今日勞煩各位了,小小意思不成敬意,還請諸位大人收下,權當是車馬辛苦的酬謝。”
御醫們略顯遲疑,彼此對視一眼,終究還是伸手接過。
為首的那位微微頷首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蕭夫人有心了,我等自當盡職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其餘人亦低聲致謝。
方知雪站在廊下,目送眾人離去。
待看不到御醫的身影后,方知雪把御醫開的方子遞給凝華,吩咐道:“去,按方子抓藥,還有我昨天給你的那個單子,一起都採購了!”
“是,少夫人!”
凝華轉身離開,方知雪快步回到室內,迅速把解藥塞進蕭景煜嘴裡,喂他喝了兩口水。
蕭景煜漸漸轉醒。
一睜眼就看見方知雪一臉氣憤的模樣,他沙啞著嗓子問:“怎麼了?”
“哼,還能怎麼了!那些御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尤其是那個姓呂的,不給解毒就算了,開個方子還給你挖坑!”
“挖坑?方子有問題?”
“問題大了去了!只要我按他開的方子給你吃藥,一週之後,就算拿到解藥,你人也廢了!”
蕭景煜眉頭緊鎖,撐著身子坐起身,眼中寒意漸起:“呂御醫……竟敢如此明目張膽?”
方知雪冷哼一聲,又擰起眉,有些疑惑地問:“你不是說,我會解毒這事,都城很多人都知道了嗎?他怎麼還敢這麼糊弄我?就不怕我看出來?”
蕭景煜也有些疑惑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對了,那個呂御醫說兩天後還來,我該怎麼辦?”她首勾勾盯著蕭景煜,臉上帶著幾分警告。
“好了,你放心,我不會再服毒了。”
蕭景煜沉默片刻,又開口道:“這兩天,你就開始製藥,權當是試著自己為我解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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