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親自去熬。”
方知雪在他身邊坐下:“熬藥倒是可以,不過還不急……”頓了頓,她繼續道,
“你知道嗎,那個薛遊醫被刺客亂箭射死了,他死之前剛要開口說話,只來得及說出是宮裡的。”
“宮裡的……”蕭景煜輕聲呢喃。
“沒錯。所以你要想清楚,這藥我要熬到什麼程度,你中的毒又要好到什麼程度。”方知雪握住蕭景煜的手,輕輕靠過去,頭抵在他的胸口。
“怎麼辦呀,越來越麻煩了。”她語氣裡帶了些不耐。
蕭景煜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:“接下來交給我。一會兒你把這藥碗摔了,再親自去取藥、熬藥,接著親手端進來給我。蕭書蘭的婚禮,我必須去!”
“為什麼?到底會發生什麼?”方知雪雙手撐著他的胸口,和他對視,“不能說嗎?”
蕭景煜搖頭:“不是不能說,是……有些複雜,也有些不確定,還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推測。”
“什麼推測,說來聽聽!”方知雪目光灼灼地看著他。
“真的要聽?”
“嗯,要聽!”
蕭景煜沉吟片刻,像是在梳理該從哪裡說起,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:
“她這樁婚事,表面看是喜事,實際上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只是最初的局,不管是蕭書蘭主動以身涉局,還是蘇易被動被牽扯,到後來的錦繡天工坊被牽扯,最後連我們也沒躲開,這些你都知道。”
“嗯,那我不知道的是什麼?”
“當然是,眼下的鎮北軍一案了。我聽說……”蕭景煜忽然低下頭湊近她,“婚禮那天,有人會放火。”
方知雪只是瞳孔微微一擴,“哇哦”了一聲,半點不見意外:“燒哪裡?戶部?膽子這麼大的嗎?”
蕭景煜嘴角微揚,壓低聲音道:“不不不,不是戶部,是兵部。”
方知雪驚愕地抬頭:“兵部?怎麼還扯到兵部身上了……”
“怎麼就扯不上了?我偶然發現,大部分賬本現在都存放在兵部,還有一部分在鎮北侯府,放在戶部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。”
“嘖,這鎮北侯還有點東西,不過哦,這火哪那麼容易放得進兵部啊?那可是兵部!”
“是啊,不好燒,所以才要選個特殊的日子!要天時地利人和!”說著蕭景煜衝她眨了眨眼。
“那蘇易是吏部侍郎的兒子,他大婚,和兵部有多大關係?”
“不用管他們有何關係,你想啊,大婚當天,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,到時候所有人都有了不在場證明。”
方知雪翻了個白眼:“先不說他們有沒有這麼大面子,請不請得動這麼多大人物到場,單說這不在場證明,本身就是個笑話。
幹這種事的,要麼是廢棋、家奴、要麼是死侍,哪輪得主子親自出手?犯得著搞什麼不在場證明嗎!”
“不不不,這都是次要的。”
“那主要的是什麼?”
”!問審裡牢進抓侯北鎮被全,好不搞!查徹被得都,疑嫌有都,人有所的部兵在留時當可,說不且暫疑嫌有沒有人的場現災火在沒禮婚加參!啊的鍋背罪替找是然當要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