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地踏步就不危險了?”
“這真是……”
“人心似水,朝局如棋,一步錯就滿盤皆輸。你以為縮在角落就能避開刀光劍影?殊不知越是沉默,越容易被人當成墊腳石踩進泥裡。
如今你夫君既然己經踏進這潭渾水,不進則退;要是無權勢傍身,連自保都難,更別說護住身邊人了。這世道,從來不是你不想爭,就能安穩過日子的。”
“好吧,說了這麼多,你說的大機緣到底是什麼?”
秦水碧站起身,緩緩走到方知雪身邊,低頭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道:“我們在試做新武器,火藥的威力你己經見識過了,新武器就是以火藥為根底造出來的!”
我艹,她懂,大炮要出來了!
方知雪眼皮首跳,說實話,她都有點後悔聽這些了,“咳咳”兩聲推開秦水碧的頭,攔住她繼續往下說:“那個,接下來的話我覺得我沒必要聽了!”
“不,你需要聽!”
“不聽!不聽!”方知雪捂住耳朵。
秦水碧嘆息一聲坐回座位,“我沒騙你,這真是大機緣,你夫君不是擅長畫漕運輿圖嗎,那以後他就能畫航海圖了!”
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?難不成就因為都沾著水?方知雪擺了擺手,“你別鬧~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!”
方知雪目光不善地盯著秦水碧的眼睛,語氣陡然轉冷,
“你該知道,如今海運的失蹤率有多高,茫茫大海一望無際,連個參照物都找不到,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,還畫什麼航海圖,你是想讓他拿命去畫嗎?
還是,想讓我夫君替你們背鍋?”
秦水碧沒急著否認,神態鎮定自若,她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
“正因如此,才非他莫屬。你夫君畫的漕運圖精準到寸,連暗湧淺灘都無一遺漏,這份本事,放眼朝中無人能比。
海運雖然兇險,可要是有人能畫出可供遵循的航路,那就是為國開疆拓土的天大功勞。”
眼看方知雪就要發飆,她立刻接著說道,“而且,去的也不只有你夫君,我們也會一起去!”
“我們一起?什麼意思?”
“你有所不知,咱們這位陛下,當年做皇子的時候就做起了海運生意,手裡早就有現成的船隊,還有熟悉海路的老舵手。
此番出海只走沿岸航線,等正式招募海軍、成立相關機構後,才會深入遠洋,所以危險性是可控的。
而且,這次對外說是打通南洋商道,實際上是勘測繪製航圖,順便練兵,為後續的佈局探路。”
“練兵?!”
“對!”
“這趟渾水可不好蹚,不管怎麼說,你說的這些,都打動不了我!”
“沒能說服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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