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覺得，這個訊息哪怕還沒蓋棺定論，其實不少人都能猜得到，算不上什麼稀奇事？”
“嗯。”她確實是這麼想的。
“那你知道嗎，其實開發北面只是其中一環，咱們那位陛下，還盯上了十萬大山，盯上了海外之地。”
方知雪雙眼一下亮了，心裡忍不住想問：這不會是你給陛下畫的餅吧？
嘴上卻問：“海外之地？我沒記錯的話，咱們大周的海運並不發達吧？”
“那是以前！”
不是吧不是吧，才和他們分開多久，這兩個人到底偷偷幹了多少大事？！
方知雪還是不太相信，試探著問：“你的底氣都來自……火藥？”
秦水碧笑了：“你說呢……”
方知雪翻了個白眼，懂了，肯定不止這一樣，“行吧，剩下的就輪不到我知道了是吧？”換了個舒展的姿勢，又道，“鋪墊了這麼久，是不是該說說你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了？”
“我就不能純粹來看病人的？”
“切，你有沒有看病人的樣子自己不清楚？都坐半天了，我半點兒都沒看出來你是來看病人的！”
“那，我現在去看？”
“行了，跟我就別演了，趕緊的，別藏著掖著了！”
“行吧，既然這樣，我也不賣關子了。”說著，秦水碧神色嚴肅起來，“我是來找你們合作的！”
“合作？什麼合作？我們還有利用價值？”
“說什麼呢，什麼叫有利用價值，這叫互利共贏！再說了，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妄自菲薄了？你要錢有錢，一手毒術出神入化，關鍵是我們……”
“誒？什麼叫我一手毒術出神入化啊，你可別冤枉人！”
“行，我不跟你犟。但誰讓咱們是生死之交，互相瞭解，又配合默契，有些事只能找你們，別人我信不過！”
“呵，那我還得謝謝你唄？”
“你別說，這事要是成了，你們說不定真得謝我。這可是能讓你夫君升官發財的大機緣！”
“呵~，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夫君想升官發財？萬一我們無心官場，就想過平淡日子呢？”
“平淡的生活？什麼生活？有錢、有閒、有一片土地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！”
“聽起來好像，還不賴。”
秦水碧不屑地冷哼一聲：“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
“我說，方知雪，這一年你經歷的也不少了，怎麼還這麼天真？士農工商的規矩你懂不懂？沒有權力，就根本沒有真正安穩的日子。
你以為躲開朝堂紛爭，就能守住那點小院清歡？可真要是風浪打過來，最後連一片瓦都剩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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