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要小心了,到處都是暗流湧動。不過,反正你也是剛解了毒,裝裝虛弱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嗯,我會見機行事。”
事實真如兩人猜測的那般。第二天午後,蕭景煜又收到了兵部的來信。
這次信裡的內容沒有關心,也沒有商量,而是首接的命令——令其第二天準時去兵部報到,無論何因,都必須克服。
蕭景煜讀完信,或者說這不是信,這是一道不容置喙的軍令,字字如鐵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他只是輕嘖了兩聲。
“你就沒別的想法?”
蕭景煜伸展了一下身體:“都‘無論何因,都必須克服’了,我還能有什麼想法?去就去唄,我倒要看看,他們到底這麼急著讓我去,究竟是為何。”
“你就不怕入了圈套?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即使是圈套,我也要進去瞅瞅。”
“行吧,反正眼下也沒有別的更好的法子,去就去吧。不過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,行事上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我明白,不會讓自己吃虧的。他們要是敢惹我,那我會想辦法把水攪得更渾。”蕭景煜語氣漸漸變得冷厲,負手而立,望向窗外的景色,思緒漸漸飄遠。
接下來一下午的時間,蕭景煜把自己關在書房裡,不知道在鼓搗什麼。方知雪沒問,以為他在為明天會發生的事做推測、做預案。
她不知道的是,蕭景煜氣狠了。被動背鍋,他做不到。既然有人想要算計他,那就讓對方看看,到底是誰在算計誰。
他決定要下一盤大棋,用了一下午的時間開始梳理下階段整個皇城貴族的關係脈絡,重點在於與鎮北軍有牽扯的人員上。
晚上開始,設計出方案A到X,為此,他還畫上了思維導圖。
方知雪對此一無所知,只是她不再瞎折騰了,閒暇之餘開始繼續練習那本輕功,希望在關鍵時刻不拖後腿。
當然,關於武功心法那些,她後來在簽到的時候也得到過,但她在這方面的修煉,是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。
就那輕功梯雲縱,也是在生命受到威脅時被迫學會的。
武學?還是算了吧!
這方面的努力事倍功半,還不如多看看醫書,研製一下毒呢。
己經入秋了,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。庭院內銀杏開始泛黃,風一吹就飄下碎金似的葉片,落在青石板路上積了薄薄一層。
方知雪兩人早早起了床——不,準確說是方知雪自己起了床。
蕭景煜他一夜未眠,沒睡的原因,一個是想給眾人展示一個他真的非常虛弱的表象,不然被養得唇紅齒白的,怎麼看怎麼不像大病初癒。
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,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,雖然方知雪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方法幫其做到。
但,他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嗎——他在下一盤大棋,需要高強度的思考和規劃。
所以,一大早方知雪看到的就是萎靡不振的蕭景煜:“你這……”
蕭景煜打著哈欠,眼睛半合不合的:“怎麼樣,符合我此刻的人設不?”
方知雪輕笑出聲:“我還以為需要我幫忙呢,現在看,是不需要了。”接著又有些疑惑地問道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