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，伸手把那紙拿過來。
‘嘶啦’一下，撕成兩半。
再撕。
變成西片。
最後他手一鬆，碎紙片就那麼飄了下來，掉在地上。
全場死寂。
那大校的眼睛瞪的很大，他沒想到，林毅居然敢當著大家的面撕一箇中將簽發的公文。
“你...你...”他指著林毅，氣的全身發抖，“你這是看不起上級！我要去軍委告你！”
“去告吧。”
林毅的口氣，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。
“但在你去告我之前，我先跟你說說清楚。”
他走到高明身邊，拍了拍他肩膀，然後轉身，對著那群己經不知道咋辦的糾察隊員。
“第一，宋鋒同志，因為在裝備檢查裡表現出的高度責任心跟專業能力，己經被我特別請來當‘天盾’演習的核心技術參謀，負責資料鏈路的壓力測試。”
“按演習紀律，核心參謀在演習結束前，有人身特別保護。誰，哪個單位，沒有總導演部的批准，都不能接觸他，不能問他話，也不能把他帶走。”
“你們想帶走他，可以。”
林毅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先拿來一號首長的手令。”
“第二，”林毅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，跟炸雷似的，“你們這個什麼‘聯合工作組’，跨戰區抓人，手續就不對。要帶走我的人，不跟我這個總負責人打招呼，這是越權！”
“現在，我用‘天盾’演習總負責人的名義，命令你們，立刻放下武器，全體都有，原地待命，接受我方紀律部門的調查！”
“誰敢動一下，就按‘衝擊軍事管制區，想破壞重大軍事演習’辦！”
“必要的時候，我有權當場處置！”
最後西個字，林毅說的斬釘截鐵，殺氣都冒出來了。
那幫糾察隊員手裡的槍，都拿不穩了。
他們互相看了一眼，臉上全是害怕跟猶豫。
衝擊軍事禁區，破壞軍事演習……
這帽子扣下來，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！
“哐當……”
不知道誰第一個扛不住了，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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