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的盯著那個年輕參謀，眼神里，卻少見的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股子濃濃的悲哀。
“打？”
“拿什麼打？拿戰士們的命，去試對面無人機的彈藥還夠不夠嗎？”
“還是讓他們，在這種沒意義的消耗裡，徹底丟掉一個軍人最寶貴的勇氣和尊嚴？”
“我們輸了，就要認！”
王定國緩緩的站起身，整理了下自己那身沾滿土的軍裝，每顆釦子都扣的一絲不苟。
然後，他從年輕參謀身邊走過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記住，小子。”
“今天，不是我們輸給了紅軍。”
“是我們，輸給了未來。”
說完，他走到那臺電臺前，拿起話筒，用一種平靜到嚇人的語氣，說出了那句，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說的話。
“藍軍總指揮部，王定國。”
“我部，全體......投降。”
......
確認投降的電文，最後顯示在紅軍總控大廳的主螢幕上時。
整個大廳，沒人歡呼。
所有人都只是安靜的看著，看著螢幕上，那個代表演習結束的紅章，緩緩蓋下。
一種複雜又沉重的心情，在每個人心裡頭。
有贏了的喜悅。
但更多的，是親眼看到舊的戰爭觀念被當場碾碎的震撼。
林毅平靜的站起身，對著觀摩席上，那些同樣沉默的將軍們，點了點頭。
“天盾演習，到此結束。”
“謝謝各位首長來看。”
說完，他便準備轉身走，好像這場震動全軍的演習，對他來說，真不算什麼事。
“林總師，請留步！”
背後，傳來那個火爆脾氣老將軍特別鄭重的聲音。
林毅停下腳，轉過身。
只見那位老將軍，帶著觀摩席上所有將領，齊刷刷的向他敬了一個標準軍禮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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