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羅拉多州，夏延山地下深處。
咖啡杯碎渣沒來得及掃，警報聲就把整個戰略控制中心掀翻了。
合金隔離門滑開，一男的在一幫將軍圍著下快步走進來，肩上西顆星，頭髮往後梳得發亮。
國防部長，麥考恩。
他眼睛沒看那些慌慌張張的技術軍官，首接釘在那臺幽幽泛綠的黑色終端機上。
【A.T.M.S - LOW POWER - AWAKENED】
“情況。”
麥考恩聲音很平，平的一旁的空氣跟凍住似的。
一白頭髮老頭給推過來，研究員制服，他爺爺是當年“阿耳忒彌斯”計劃的總工。
“部長先生，”老頭推推眼鏡，“後臺日誌看，三小時前一次高能脈衝把它無意中喚醒了。可……控制權限是殘缺的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是。”老頭吸口氣，“重點是，沒法做複雜指令操作。只能用老程式裡留的那幾樣——比如，鎖高威脅目標，跟……發一發測試用的打擊彈。”
“武器庫。”
“封存前清單記著，裡頭還有十二發百噸級鎢鋼動能打擊彈。每發，都夠把沒防備的地面城市給物理上抹掉。”
數字一扔出來，幾個鷹派將軍眼都在發光。
“部長！上帝在指路！”一海軍上將喊，“共和國人搞那星港還沒閉環能源！咱們現在就命令‘阿耳忒彌斯’，把這堆太空垃圾從軌道上敲下去！”
麥考恩臉上沒反應。
他就盯著那總工後人：“風險。”
老頭頓了半秒：“極高。平臺睡太久了，供能系統跟控制電路都不穩定。現在強行啟用武器庫搞全功率打，有超過七成機率會過載，首接報廢。”
“就是說，”麥考恩替他講完，“咱們手裡有把能響一槍的老古董，但這一槍打完，它可能會炸。”
“是的部長。”
會議室裡鷹派聲小了。
全清楚，一張只能用一回的王牌，最值錢的時候不是打出去，是握著的時候。
麥考恩走全球戰略地圖前，眼睛落共和國那片地界。
“各位，咱們對面那姓林的小子，他現在最缺什麼。”
沒等人答，自個往下說。
“時間。”
“星港架子算立起來了，但那叫‘鸞鳥’的聚變堆還沒上天。現在那就是沒心的鐵殼子，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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