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一些...更超前的工作？”
少將的話，讓林毅心裡狠狠一震。
這不是簡簡單單的招攬。
這是從這個國家軍事金字塔最頂端，遞過來的一張通往未來的門票。
隨便換個軍校生，碰到這種邀請，恐怕都得激動的語無倫次。
但林毅只是立正，敬禮，聲音還是很穩。
“感謝首長的賞識！但我更想先去基層部隊。”
沒有什麼認真考慮，他委婉地給出了答案。
“哦？”少將有點意外，不過馬上就更欣賞他了，“給我個理由。”
“報告首長！再牛的頂層設計，也得經過基層的實踐檢驗。我的理論，是從模擬戰場裡出來的，就必須先去真正的泥濘跟硝煙裡，找到它的根！！！”
林毅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少將盯著他看了很久，才點點頭：“很好。我給你一年時間，去基層。一年後，我要看到的，不只是一份理論，而是一支能把這套理論打出來的百戰之師！！”
這番對話，龍振宇教授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。
他沒了之前的激動，只是看著自己的學生嘆了口氣，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吧。但你記住，你的理論，必須寫下來！這不是為了什麼軍功，是為了給無數一線計程車兵，找到一條能活下來的路！！！”
...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林毅成了指揮學院的幽靈。
食堂，操場，宿舍，都看不到他的人。
圖書館最裡面的角落，成了他的專屬地盤。
他如飢似渴地吸收著從近代到現代所有的戰爭理論，把他腦子裡那些超前的，來自另一個時空的零碎想法，跟這個時代的理論體系，進行碰撞，還有融合。
張峰跟陳默，成了他唯一的訪客和助手。
“老大，你又一天沒吃飯了！！！”張峰把飯盒重重的拍在桌上，看著滿牆鬼畫符一樣的圖表，眼睛都紅了，“你就告訴我，這玩意兒，到底能不能讓咱們的兄弟，以後打仗少死幾個？！？！”
林毅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，指著一張圖，嗓子都啞了，但每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不是少死幾個。是讓我們的敵人，在看到我們之前，就己經死了。”
陳默扶了扶墨鏡，死死的盯著螢幕上的一段核心演算法，他的手指微微發抖，那不是激動，是純粹因為這項技術而感到的恐懼。
“老大...這個分散式自主決策模型...要是真能實現，戰場上每一架無人機，每一顆感測器，都會變成你的延伸。那將不是戰爭...”
他頓了頓，吐出兩個字：“那是...神罰。”
一個月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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