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微微皺眉。
高明往前逼近一步，氣勢洶洶：
“我查過那個鬼地方！一個養老的垃圾場！你會被那裡的官僚，那裡的庸才，把你那點刺兒全都磨平！你所謂的《向下紮根》，不過是你這種懦夫逃避競爭的藉口！”
“說完了？”林毅總算開口了，語氣平淡，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高明的火氣。
高明噎住了。
“你。。。”
林毅看著他，眼神異常平靜：“你走你的陽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。不是一路人，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你這是在自暴自棄！”高明幾乎是低吼出來的。
“是不是，三年後，演習場上見分曉。”林毅丟下這句話，看都懶得再看他，轉身就走。
“林毅！！！”
高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充滿了不甘的咆哮。
“三年！最多三年！我會在全軍的演習場上等著你！到時候，我會親手碾碎你和你那套可笑的理想，讓你知道今天的選擇有多愚蠢！！！”
“別讓老子……等太久！”
林毅沒有回頭，只是在夜色裡，抬起手，揮了揮。
聽著高明的腳步聲走遠，他微微一笑。
“我等著。”
……
畢業典禮與授銜儀式，在學院最莊嚴的大禮堂裡舉行。
雄壯的軍樂聲裡，一個又一個的名字，被大聲的喊出來。
一張張年輕又驕傲的臉，在聚光燈下，亮的發光。
“優秀畢業學員，林毅！”
當這個名字響起時，全場的目光瞬間都聚焦了過來。
林毅邁著穩穩的步子，走上主席臺。
給他授銜的，正是那位一首很關注他的少將。
將軍的臉上，帶著鼓勵的笑容。
他親手，摘下了林毅肩膀上那副陪了他西年的，學員肩章。
然後，他開啟一個絲絨盒子。
燈光下，一枚嶄新的，金燦燦的中尉軍銜，靜靜地躺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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