佇列裡，響起了一陣，壓抑不住的，騷動。
“搞什麼名堂？不就是集合慢了點嗎？至於嗎？”
一個站在佇列前排，兵齡將近十年，名叫張貴的老兵，仗著自己資格老，滿不在乎地，嘀咕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空地上，卻清晰得如同挑釁。
他是李明的老鄉，也是連隊裡，最典型的，老兵油子。平時偷奸耍滑，全靠他帶頭。他根本不信，一個新來的連長，敢拿他怎麼樣。
林毅的腳步，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林毅的聲音，很輕，彷彿只是，隨口一問。
“報告連長，張貴！”張貴昂著頭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好。”林毅點了點頭，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，像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張貴是吧？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正在記錄的李浩。
“給他記上。”
“武裝五公里，加罰一圈。”
“我，親自監督。”
轟！
這幾句話，如同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！
全場一片死寂！
張貴那張滿是優越感的臉，瞬間，僵住了。他張著嘴，像被掐住了脖子，那句“憑什麼”的質問，堵在嗓子眼，怎麼也，喊不出來。
這幾句話，如同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！
張貴那張滿是優越感的臉，瞬間，僵住了。他張著嘴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，那句“憑什麼”的質問，堵在嗓子眼，怎麼也，喊不出來。
林毅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，彷彿他只是一塊路邊的石頭。
但就是這種徹底的無視，比任何兇狠的眼神都更讓他恐懼。
那種感覺，就好像自己的所有倚仗、所有資歷、所有伎倆，在這個年輕的連長面前，都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一股寒氣從張貴的腳底板首衝頭頂！
他怕了。
這個在連隊裡，作威作福了數年的老兵油子，在林毅上任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，第一次，感覺到了，恐懼。
林毅沒有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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